第191章 圣女杀手陈墨!娘娘的恩情还不完!
虞红音身子瞬间绷紧,眼神中满是错。
她怎麽也没想到,陈墨竟然会躲在这里!
陈墨此时也有些骑虎难下,为了不被老娘发现,他只好躲进了更衣间里,靠着敛息戒压制气息,本想等三人走后再悄悄离开未曾想虞红音直接拉开屏风走了进来!
而且不等他提醒,就已经把衣服给脱了!
如今贺雨芝就在外面,若是发现两人这幅样子,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唔唔唔!」
虞红音回过神来,奋力扭动着身子,好像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陈墨传音入耳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麽的,等到知夏她们离开,我就会放你出去。」
「唔!」
虞红音才不信他的鬼话。
这家伙躲在女子更衣间里,肯定没安什麽好心!
这个变态大色魔!
她双腿踏的好像风火轮一样,挣扎的越发激烈了起来。
陈墨担心被老娘察觉,也不敢轻易动用真元,只能凭藉蛮力强行控制着她。
再这样下去,暴露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冷静点!」
陈墨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胸前穿过,捂住了她的嘴唇,
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腿上一因为她上身只穿着小衣,手臂深陷丰,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莹润触感。
「!!」」
虞红音身子猛地一颤,红晕迅速爬满脸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凌凝脂和贺雨芝的对话声:
「伯母,这丶这衣服不太适合贫道—」」
「哎哟,试试就知道了,这旗袍你穿着绝对好看。」
「可要是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你脸上云遮雾罩,又没几个人见过你真容,脱了道袍谁认识你?」
最终凌凝脂还是不过贺雨芝,拿着旗袍,走进了隔壁的试衣间。
随后便传来了的声音。
嘎吱片刻后,隔壁屏风被拉开,紧接着,凌凝脂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知夏?!你丶你进来做什麽?」
「几个更衣间都满了,没办法,只能和道长用一个喽。」沈知夏声音清脆道。
「那你也得等贫道先换完啊。」
「那样太磨蹭啦,反正又不是没见看过道长,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简直都快要兜不住了.」
「不丶不准乱碰!」
如今四人之间只隔着一扇屏风,能清晰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陈墨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虞红音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陈墨被她蹭的心慌意乱,手上力道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虞红音似乎察觉到了什麽,身子顿时一僵。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难道这家伙是想要在这里想到这,惶恐的眼眸中雾气升腾,蓄满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睫毛滑落。
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润,陈墨不禁愣了愣神。
虞红音性格娇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掉小珍珠了?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好端端来店里试衣服,突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换成是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别紧张,这是个误会,我没有恶意,等会自然会放你离开。」陈墨传音解释道。
「唔唔—.—」
见他确实没有什麽过分的举动,虞红音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恼。
外面是熙攘来往的客人,隔壁就是清璇道长和沈姑娘,而自己却被这家伙如此轻薄—她羞愤的瞪着陈墨,张开樱唇,味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陈墨眉头一跳。
这女人属狗的?
不过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点力度连皮都破不了,索性也就由她去了咚咚咚就在这时,屏风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乔瞳的声音:
「圣女,你还没换好吗?」
「唔唔!」
虞红音身子扭动着,喉咙中发出急切的低吟。
陈墨眉头皱起,传音道:「虞圣女,你也不想自己这幅模样被别人看到吧?」虞红音表情僵住,顿时冷静了下来。
她现在只穿着贴身小衣,和一个男人挤在更衣间里,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怕是跳进沧澜江都洗不清了!
「圣女?」
「你没事吧?」
乔瞳见没有回应,语气越发疑惑。
陈墨见她不再挣扎,乾脆放开了手,「虞圣女应该知道要如何回答。」
虞红音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出声说道:「我没事,准备一次多试几件—你别进来,就在外面等着吧。」
乔瞳应声道:「好。」
更衣间内陷入短暂的平静。
虞红音喘着粗气,银牙紧咬,低声道:「亏我对你印象还有些改观,以为你只是看似放浪形骸,实际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想到——-陈墨,你果然是个混蛋!」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我在这里待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会莫名其妙闯进来?」
虞红音愤愤不平道:「这里是女衣店,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况且你还躲在更衣间里,偷看别人换衣服—·真是龈至极!」
陈墨知道这事肯定解释不清,也懒得多费口舌,摇头道:「我龈?你身上穿着的小衣都是我设计的,有能耐你别穿啊。」
「.....」
虞红音脸蛋涨得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上次偷偷去买小衣被他发现,已经够尴尬的了,结果这次直接被看光光了-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虞红音捡起地上的裙子挡在胸前,咬牙道:「你还不快点转过去?」
虽然心中羞恼不堪,但她还保持着理智,一直都是使用传音的方式交流,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陈墨双眼微阖,淡淡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摸都摸了,现在说没兴趣?!
虞红音心中越发气恼,怒意上头,也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抓了过去果然「你说谎!」虞红音冷笑道。
陈墨:(0_0;)?!
半个时辰后。
凌凝脂和沈知夏选好衣服后,贺雨芝便带着她们离开了。
确定三人已经走远,虞红音和陈墨也相继离开了锦绣坊。
看着虞红音两手空空的样子,乔瞳疑惑道:「圣女,你试了那麽长时间,怎麽一件衣服都没买?往常可都是大包小包的———」
虞红音眼神略显慌乱,低声道:「这次没有遇到喜欢的。」
「哦,好吧。」
乔瞳也没有多想,出声说道:「对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去陈府拜访一下陈大人?毕竟他也算是你我的救命恩人,怎麽着也应该表示一下才对。」
「拜访他?」
虞红音脸色冷了下来,咬牙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要见到那个混蛋呢!」
说罢,径自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乔瞳眼神有些茫然。
方才还好好的呢,圣女这是怎麽了?
陈墨策马来到教坊司。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那些签订了条例的宗门「临时工」,正在城中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巡逻任务。
获得贡献度的多少,直接与任务难度挂钩,如果能抓到天魔榜上的通缉犯,获得的贡献度恐怕比巡逻几个月都多。
但由于他们还得定期上课,不能离开天都城太远,而城中的治安又根本不用他们操心于是一些宗门弟子就把目光放到了周边县城。
根据陈墨所知,玄阳宗和魁星宗的弟子已经出城去了,紫炼极也不见了踪影。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宗门弟子见到陈墨,纷纷出声问候,态度十分恭敬。
自从陈墨在国子监展现出恐怖实力,击败了武圣宗首席,并且还说出了那番振聋发的言论后,在众人之中的威望已经达到顶峰!
哪怕性子再桀骜的江湖人,见到他也得毕恭毕敬的叫一声陈大人。
陈墨也并未摆什麽架子,一一颌首回礼。
花花轿子众人抬,你给别人面子,别人才会给你面子。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若不是昨晚陈墨请客去教坊司,新科开展绝对不会那麽顺利当然,前提是拳头要够硬,不然只会被当做任人揉捏的泥巴。
陈墨来到云水阁前,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钨儿,抬腿走入了院落之中。
此时天色还早,酒屋里客人不多,玉儿并没有露面,一名乐伶轻抚琵琶,几名舞姬娇笑着酒助兴。
「陈大人,您来了,玉儿姑娘这会正在沐浴,要不要奴婢去帮您通报一声?」一名丫鬟迎上前来,矮身说道。
「不用,我直接进去找她吧。」
陈墨径自穿过垂花门,进入了内间。
众人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根本没人阻拦。
浴室内雾气蒸腾。顾蔓枝趴在浴池边缘,双臂搭在台子上,丰压迫出微妙弧度。
玉儿跪坐在身后,正拿着棉布毛巾帮她擦背,光洁脊背如白玉般无暇,水珠顺着曲线滚滚滑落。
「主人昨晚过来,都没和咱们说上几句话,今天一早又急匆匆的走了———」」
「最近宗门弟子入城,主人事务怕是更加繁忙,还不知下次过来是什麽时候呢。」
玉儿低声说道。
顾蔓枝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
她本以为陈墨是来找她修行的,还特意穿成了那个样子,结果却被「正房」给撞了个正着感觉自己好像勾引别人相公的狐媚子似的。
不过说来好像也差不多..—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水声。
紧接着,她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嫣红迅速爬上脸颊,语气嗔恼道:「玉儿,你干嘛呢....」
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麽。
迅速转身看去,只见陈墨站在身后,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官人,你怎麽来了?」顾蔓枝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当然是想你了。」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顾圣女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因为昨晚的事?」
顾蔓枝撇过臻首,幽怨道:「奴家无名无分,哪有生气的资格?官人不去陪沈姑娘和清璇道长,怎麽有时间来云水阁了?」
看她闹小性子的模样,陈墨不禁有些好笑。
「昨晚是情况特殊,我也没想到她们会跟过来———况且你也去过陈府,见过我爹娘,
怎麽说也不算是无名无分吧?」
「可归根结底,奴家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顾蔓枝心情有些低落。
她知道陈墨的心意,但两人立场相,终归会有爆发冲突的一天。
她愿意为了陈墨舍弃师门,但师尊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还有玉贵妃这座大山陈墨嘴角掀起,柔声说道:「我这趟过来,便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顾蔓枝眨眨眼睛,好奇道:「官人打算如何解决?」
陈墨没有说话,摊开掌心,一枚青色方印悬浮在空中,其中隐有华光透射而出,看起来端的是神异非常。
「这是—」
「青冥印?!」
顾蔓枝呆住了,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亲眼见到这件至宝!
「官人,青冥印怎麽会在你这?」她回过神来,出声问道,语气激动中还带着一丝不解。
陈墨解释道:「此前我说过,想要和姬怜星交易,用这件法宝来换取你的自由身,于是就从娘娘那要来了—」
顾蔓枝闻言心头一颤。
身为月煌宗圣女,她自然知道这青冥印有多珍贵!
据说此宝是由大道碎片所化,能穷究法理,推演万物,
当初月煌宗之所以能身十大宗门,便是依靠此宝推演出的无数法门,涵盖万般修行之道,吸引了大量强者加入,方才稳坐青州第一大宗的位置。
「这种宝贝,玉贵妃绝对不可能轻易交给他,虽然他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肯定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顾蔓枝双手捧在胸前,心尖好似都在发颤。
「有了这东西,姬怜星应该会愿意放人的,到时候你就是自由身了。」陈墨自顾自的说道:「我再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到时候咱俩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唔..」
话还没说完,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良久唇分。
顾蔓枝玉颜生晕,桃花双眸泛着涟,痴痴的望着陈墨。
「官人,奴家想——」」
陈墨挑眉道:「你不先看看这法宝?」
顾蔓枝摇摇头,轻声道:「奴家现在只想要官人—」
陈墨没再多说什麽,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顾蔓枝双手揽住他的脖颈,环顾四周,有些疑惑道:「?玉儿去哪了?」
陈墨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
咕噜噜一水下冒起一串气泡。
顾蔓枝:
「....
半个时辰后。
玉儿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身体不时还打着摆子。
陈墨将已经彻底脱力的顾蔓枝从梳妆台上抱了下来,来到床边,轻轻放下。
她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一双眸子已经不复清明,似嗔似恼的瞪了陈墨一眼「官人真是坏死了,非要逼奴家看着——羞死人了—」
即便她体质特殊,又修行了《玉门摄魂诀》,但还是不堪折磨,尤其是陈墨总是趁她不注意调动气血之力,简直都快要人命了陈墨靠在床边,感受着体内的阴之气。
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阴之气入体之后,竟沿着《青玉真经》的运功路线自发游走,并且气息变得更加精纯。属性面板中,《青玉真经》的熟练度正在稳步提升之中。
「没想到阴之气还有这种作用?」
陈墨伸出手来,青冥印悬在掌心,一缕道力注入其中,方印迅速拆解,变成了青铜古卷的模样。
其中的活字方块不断变化,正在持续推演着《修罗恸天刀》,并且消耗的灵髓数量已经超过了二十块!
「地阶,果然是个分水岭。」
「超过地阶的武技,大多都附带着道韵,所以消耗也会越来越大。」
顾蔓枝看着这一幕,不禁住了,「官人,你怎麽能使用青冥印?」
青冥印与青玉真经相辅相成,若是没有这门秘法催动,根本无法发挥出青冥印的真正效果。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今天给我青冥印的时候,顺便把青玉真经也给我了。」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你今天刚拿到功法,就已经领悟了?」
陈墨摇头道:「也不算领悟吧,只能说是勉强入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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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蔓枝呆呆的望着他。
看他那娴熟的动作,肯定不止入门那麽简单。
《青玉真经》是天阶上品功法,修行难度极高,哪怕以叶恨水的天赋,苦修十载也才堪堪达到小成.陈墨居然不到一天就快追上她了·
简直是个妖孽!
「这事要是被师尊知道,估计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撬过来!」
陈墨把玩着方印,沉吟道:「虽然青冥印拿到手了,但如何交易还是个问题,指望着姬怜星信守承诺,风险实在是太大最好能弄到一张一等金契,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造化金契共分为三等,分别对应看凡胎丶蜕凡和天人三境。
此前他获得的全都是二等金契,只对三品之下的修士有效,而姬怜星是顶尖宗师,唯有一等金契才能对她形成约束。
但这奇物实在太过稀有,哪怕二等都极为罕见,一等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看来找个时间还得进宫羊毛。」
「如果娘娘和皇后都没有的话,那应该就是真的弄不到了。」
陈墨暗自琢磨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麽,问道:「对了,那个小白毛呢?今天怎麽没看到她?」
顾蔓枝也有疑惑,「说来也奇怪,自打昨晚离开后就不见了踪影,给她传讯也不回复·可能觉得太尴尬,不好意思露面?」
「有可能吧,不过她不在也好——」
陈墨嘴上说着,指尖轻轻掠过沟壑。
顾蔓枝打了个哆嗦,肌肤泛起晕红,颤声道:「别,让奴家休息一会—」
天都城外,灵澜县。
天色已经擦黑,秦毅几人赶在阖门之前进入了城中。
许曼出声说道:「听说此前陈大人曾经破坏了妖族阴谋,斩杀化形血蛟,拯救了城中数万百姓的性命所以在这灵澜县的声望极高。」
李辉摇头感叹道:「虽然我向来厌恶朝廷鹰犬,但不得不承认,陈大人是个例外,他真正担得起一个『侠』字。」
其馀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穆月瑶眸光幽深,沉默不语。
秦毅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暂且先找个酒楼住下吧,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说。」
「好。」
众人纷纷应声。
月上梢头,夜色如墨。
酒楼之中,一道身影从窗户中无声掠出,借着月色朝云龙村的方向飞去。
那道身影来到村头荒宅,走到偏房门前,抬手按在门扉上,淡蓝色光晕闪过,隐藏的阵法随之解除。
推门而入,只见房间内青光氮氩,叶恨水依旧被光茧牢牢护住,只不过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看这情况,这枚玉佩最多还能护你两天,你确定什麽都不说?」青光照亮帽兜下的脸庞,正是穆月瑶,她轻笑着说道:「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叶恨水目光冰冷,一言不发,似乎是根本不想和她废话,
「好,看来你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穆月瑶不再多言,抬手轻挥,一道道幽影弥漫开来,将那个光茧牢牢缠缚住。
随后身形一闪,连带着光茧一并消失不见。
皇宫。
养心宫内灯火通明。
孙尚宫躬身说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没事,本宫不困,想再看会书。」皇后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本《开明政要》,
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今晚应该到了陈墨执勤吧?他可有进宫?」
孙尚宫摇头道:「陈大人自从出宫后就没再回来。」
皇后轻咬着唇瓣,水杏般的眸子掠过复杂神色。
「按照这小贼的性子,说了今晚过来,肯定不会食言的难道他真的生气了?」
「可那也不能怪本宫啊,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
「真是讨厌,让人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