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恕长剑上吐出的金芒,每跟吉雅坦娜手中的黑铁棒硬拼一次,就会缩短一些些,十招不到,剑芒已经缩短至六七寸,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呈现不支之状。
孙燕晚低声说道:“我们先走吧!”
胡家好歹还有六个人,就算吉雅坦娜能打一个,还能打六个不成?
孙燕晚不会替吉雅坦娜担心,也不会替胡家六老担心,好容易祸水东引,难道还要去掺和?孙燕晚可没有跟胡家六老联手的兴趣。孙灵蝶和南梦宫立刻就翻身上马,师姒犹豫片刻,也跟着翻身上马,四人纵马而去,虽然又要趁夜赶路,总比被小蛮妞追上要好。
吉雅坦娜有心去追,胡家又有一个老头冲了上来,给小蛮妞激出了真火,双方越斗越烈。
这一次出门,孙燕晚只觉得自己倒了血霉,除了装了几次逼,就是杀了魔教的两位魔将,其余都是被牵连,比如苗沧浪要抢亲,干他屁事儿?比如年犀照被一堆江湖女侠找上门逼婚,又干他屁事儿?
至于被小蛮妞追杀……
这不是师姒的锅吗?
嗯,好罢,拐了师姑姑回太乙观,似乎也算是个收获。
也许是吉雅坦娜被胡家六老缠住,来不及追杀上来,孙燕晚趁夜赶路,一路上居然平平安安,再没遇到任何危险,他穿过了太乙观山脚下的镇子,带了三个女子不过多时,见到了太乙观的山门,登时有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此时天色已晚,不合适再把师父叫起来,孙燕晚施展轻功翻过了围墙,准备打开道观的大门,请三女进来,他刚刚双足落地,就听到了两个稚嫩的声音叫道:“什么人?敢擅闯太乙观?”
孙燕晚听出是两个徒弟的声音,叫道:“林景,张帆儿,是我,你们的师父!”
两个徒儿一晃手中的火把,小脸上都欢喜非常,一起叫道:“这次师父记得我们了。”
上次孙燕晚回来,不记得两个徒儿,给两小只心里,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孙燕晚叫道:“快开了观门,咱们还有客人。”
两小只匆忙打开观门,看到了孙灵蝶和南梦宫两位“小师娘”还不惊讶,见还带回来一个更大一些,更为漂亮的“新师娘”,顿时齐齐吃惊,暗道:“师父出去一次,就拐回来一两个小师娘,怪不得后山建造的那么多楼,原来是早有算计。”
“只是这般下去,我们两人也服侍不过来了
啊!”
孙燕晚拍了拍两个徒儿,说道:“你们且带了三位仙子去后山休息,就不要惊动你们师爷了。为师也要回房休息,明日一早,再来检查你们二人的功课。”
两个徒儿匆忙前头引路,把三女引到道观后,新修建的两处馆驿。这两处地方都有孙家和南梦家的丫鬟,立刻把自家小姐迎了进去。南梦宫抢先了一步,把师姒请到自己那边,安排了干净住处。
孙燕晚回到了自己房间,先抖擞精神,修炼一回,待得微微有些困倦了,就躺下睡熟,他还未到了能够彻底用打坐代替睡眠,平时也并不苛求自己,必须要做到这般反人类的事儿。
第二日早上起来,他先去拜见了师父,又带了徒儿去后山沐浴了一番。
躺在和大师兄一起挖出来的池子,孙燕晚忽然就微微有些遗憾,怎么就没有个女淫贼来偷看?
不管是小蝴蝶,小南梦,还是师姑姑都好啊!
只可惜,他等了大半个时辰,也没等来女淫贼,擦干了身子,换了新的道袍,带了两个烧火的小徒弟回到了太乙观,这才开始检验两小只的修行。
让孙燕晚惊讶的是,林景如今已经把混元桩修炼出真气,还把二十四路金筋玉骨拳练成,如今俨然已经是个入品武者,只是跟人敌对的手段,尚嫌不足,张帆儿居然也进步极快,他当初教林景金筋玉骨拳的时候,也没说不让张帆儿学,这个笨笨的徒儿,居然也练成了六七路金筋玉骨拳。
孙燕晚检验了一回,又指点了一番徒儿们,忍不住手痒,就把一路打仙锤教给了两个徒儿。
张帆儿一直都深恨自己,学武进境不快,未来不知能否为家人报仇,但得了孙燕晚传授的一路打仙锤,居然学的又快又好,比林景使出来,还稳当几分,倒是又让孙燕晚多了几分惊讶。
不管如何,徒儿都有进境,乃是好事儿,他叮嘱张帆儿,一定要把混元桩练全,待得生出了真气,再来学金筋玉骨拳,有事半功倍之效。对林景他就多夸赞了几句,不管混元桩,还是金筋玉骨拳,都是扎根基的功夫,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厉害之处,须得多花苦功,慢慢效果方显!
上午检验过了武功修为,中午吃饭的时候,孙燕晚问了师父一声,可要传授两个小的新的功夫?张远桥却让他再过一段时间,方可酌情传授,倒是允诺了他可以传授那套盲公剑法。
其实这种扎根基的功夫,哪家都差不多,也许嵩阳派更稳一些,但别家门派的也不弱,张远桥让孙燕晚传授盲公神剑,也不知指望两小只,日后用这路剑术对敌,而是先让发他们学这门剑术,把剑术的根底打好。
下午的时候,到了张远桥检验徒弟武功进境的时候。
这位大宗师检查过后,发现徒儿又贯通了一条经脉,欢喜非常,差点就想去洗个澡,亏得之前已经有过这般开心的事儿了,这次孙燕晚只是贯通了第十三条经脉,张大宗师还忍得住。
确定徒儿出去一趟,不但未有松懈,还加倍努力,张远桥又问起来一路上的见闻,孙燕晚便罢此去永州,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儿,都说了一遍。
只是有些事儿,不太好意思说,打算缓一缓,比如带了师姒回来……
他说起来遇到了吉雅坦娜的事儿,张远桥沉吟了良久,仔细的问了几遍,陷入了一点沉思,良久之后,张远桥才对孙燕晚说道:“徒儿,你还不是北燕那位天骄第一的对手,你大师兄学武比她晚了几年,暂时也不如他。”
“下次遇上,你就问她一句,愿否来太乙观,让我指点修行。”
孙燕晚顿时惊讶,问道:“师父?你难道还要教她武功不成?”
张远桥嘿嘿一笑,答了一句:“她是龙藏寺弟子,我怎能传她武功?为师只是指点晚辈,徒儿且莫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