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燕晚目送师姒离开,好奇的问道:“南梦姐姐,那是什么东西?”
南梦宫打开了师姒递在手里的东西,里头是一封书信,还有一件婚书。她捧着此物,整个人都惊呆了,半晌才说道:“师仙子可是要退婚?”
孙燕晚看了一眼书信,上面没有半个字,但也知道绝不会是留给自己,无奈说道:“怕是要去年府一趟了。”
“你们两个且回去罢。”
“莫要被误会也是打上门去,十分尴尬。”
孙灵蝶和南梦宫俏脸绯红,果然不说跟孙燕晚过去了,她们都不想跟这事儿牵扯上关系。
孙燕晚持了书信和婚书,直奔年府,他虽然也有一些不情愿,但这种东西总不能自己留着?
知道的是师姒乱丢东西,不知道还以为他要抢年犀照……
他现在已经算是永州城的风头人物,故而轻易就进了年府,年府的下人们都不说通秉了,只说:“孙先生快去劝架!”
孙燕晚踏入年府,也没个人引路,只能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没走多远,就见到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手中软鞭夭矫,正在和一个手持单刀的绿衣女子,斗的如火如荼。
两女武功相当,容貌艳丽,嘴上斯文,但每一句都暗含机锋,也是互不相让。
旁边有数十人围观,有人在劝阻,也有人暗搓搓的起哄,好不热闹。
孙燕晚绕过了这两个女子,没走多远,就看到另外两个女子正在表演“才艺”,一个手持一个口袋,不断抓住黄豆打出,另外一个貌似南方的巫蛊蛮苗,衣衫五颜六色,挂满了金银,却露出了微黑细腻的手臂和双腿,正驱赶数十条黑质白章的大蛇,似做军阵,只是被不断洒落的黄豆所阻。
这对斗的有些厉害了,孙燕晚不敢停留,绕了过去,正要继续寻找年犀照,就听到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叫道:“可是燕晚小弟?”
孙燕晚抬头望去,顿时欣喜万分,叫道:“原来是司马姐姐!你怎么在此?”司马紫嫣一身华服,身边还有六七个女子,听到孙燕晚问起来,微微一笑,说道:“我父亲跟年大人是至交,我师父屠龙师太,又跟空蝉大师交情深厚,故而姐姐也来祝贺。”
“我可不是来抢亲的!”
说到这里,司马紫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看孙燕晚手里拿了东西,问道:“你莫不是来送礼么?”
孙燕晚苦笑道:“不是礼物,但也的确要交给年兄,这东西还挺重要,只是事关阴私,不好跟司马姐姐交代。”
司马紫嫣虽然有心,再跟这位燕晚小弟闲聊几句,闻听此言,也不好意思拦下他,说道:“赶紧去吧!”
“待得不忙了,随时来找姐姐。”
孙燕晚抱腕而走,背后传来了数声窃窃私语,有人问道:“司马师姐,这位可就是二郎神孙燕晚?”
孙燕晚眼前一黑,心道:“这个绰号还真就坐实了!”
司马紫嫣温柔笑道:“不错,当初曾去张大宗师的太乙观拜访,故而结识了小剑神张清溪和燕晚小弟。”
这句话出口,顿时惹起了甚多艳羡的声音。
司马紫嫣身边都是峨眉的女弟子,都以她为尊,听得司马师姐交游如此广阔,连小剑神都相熟,更跟新近名头鹊起的二郎神孙燕晚姐弟相称,都觉得大师姐果然不愧本门这一代最厉害的人物。
很多武林人士,年轻的时候,武功一般,到了年长,武功还是一般,但若是年轻的时
她看孙燕晚手里拿了东西,问道:“你莫不是来送礼么?”
孙燕晚苦笑道:“不是礼物,但也的确要交给年兄,这东西还挺重要,只是事关阴私,不好跟司马姐姐交代。”司马紫嫣虽然有心,再跟这位燕晚小弟闲聊几句,闻听此言,也不好意思拦下他,说道:“赶紧去吧!”
“待得不忙了,随时来找姐姐。”
孙燕晚抱腕而走,背后传来了数声窃窃私语,有人问道:“司马师姐,这位可就是二郎神孙燕晚?”
孙燕晚眼前一黑,心道:“这个绰号还真就坐实了!”
司马紫嫣温柔笑道:“不错,当初曾去张大宗师的太乙观拜访,故而结识了小剑神张清溪和燕晚小弟。”
这句话出口,顿时惹起了甚多艳羡的声音。
司马紫嫣身边都是峨眉的女弟子,都以她为尊,听得司马师姐交游如此广阔,连小剑神都相熟,更跟新近名头鹊起的二郎神孙燕晚姐弟相称,都觉得大师姐果然不愧本门这一代最厉害的人物。
很多武林人士,年轻的时候,武功一般,到了年长,武功还是一般,但若是年轻的时
候,行走江湖,结识了几个牛逼的朋友,一辈子也能顺风顺水,无人敢轻易招惹。
峨眉这一代,只有司马紫嫣和南梦宫算是出色,但两女都是五品上的修为,若是没什么意外,此生先天无望,也许年纪大了,纯靠时间能晋升二三品,但武道之路也就至此。
可司马紫嫣跟小剑神相识,又跟二郎神孙燕晚姐弟相称,日后遇到什么难办的事儿,只要提一句:“我有个弟弟,乃某某宗师。”谁人不得高看几眼?
尽管司马紫嫣当初,可不是为了这一点,才刻意交好孙燕晚,但奈何江湖中人就认这一点。
孙燕晚在年府里,绕了七八圈,终于打听到了年犀照的下落,他好容易找到了地方,却见年犀照泪眼婆娑,握着一个年轻女子的手,这个年轻女子胸口全是血渍,也不知哪里受了伤。
孙燕晚知道这会儿不合适,但还是硬着头皮凑了过去,说道:“年兄!方才师仙子托我送一件事物与你。”
年犀照哽咽道:“为何要出这般事情?大家为了我争斗起来,互相伤害,当真好生难过。”孙燕晚心道:“这事儿换了我,必然公开宣布,只要愿嫁,全收全娶,先把麻烦应付过去再说。”
他把东西赶紧塞了过去,这玩意是个烫手
的山芋,留在他手里不是怎么回事儿,说道:“年兄且请节……”
“哦,节制!”
他本来要说节哀,但明显这个女子还未死,而且这么多女子抢夺大房之位,还真说不好,是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儿。
嗯,节制其实也不合适。
但终究有点应景。
而且,照这个事态,孙燕晚怀疑,年犀照迟早点“节制”。
他塞了东西,也不管年犀照看不看,扬长而去。
孙燕晚实在见不得这般狗血的场面。
他很快就找到了司马紫嫣,远远的叫道:“司马姐姐!如今年府太乱,不若小弟做东,请您吃个便饭!”
他看了一眼司马紫嫣身边的女子们,服色都跟司马紫嫣相似,猜测都是峨眉的女弟子,随口说道:“若是诸位师姐不弃,可一同来。”
司马紫嫣笑道:“如此就生受你了。”
其实峨眉这些女弟子也极难受,如今年府混乱,也没人招呼她们了。峨眉又都是女弟子,每次有人经过,都会似笑非笑,好似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也有几个无行江湖浪汉,会公然喊一句:“诸位侠女为何不去抢
亲?”十分令人着恼。
孙燕晚刚把峨眉诸女,带到了何有真的府邸,鲁黄山和严人雄就联袂而来,带来了一个绝对劲爆的消息。
空蝉和尚大怒,迁怒苗沧浪,亲自出手,把他追的鸡飞狗跳,此时两人怕是已经出了暨南路地界。
孙燕晚听到这个消息,除了替这位师伯大大的祝福一声,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