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看着屏幕里刷新出来的后台数据，赵馆长眼睛睁大：“方明，新秀第一、特训狩猎积分第一、九中首席主力的那个方明？他竟然这么有天赋......不对，怎么四个月打了一千多场匹配，这半个月打了一百六十多场，精神力这么强！”
在外城，九校其实也不过是众多产业机构的一小部分，他与之又没有太大利益关系，以前并不怎么关注。
但是儿子已经初三下期，外城赛事委员会主导的各项赛事不得不关注，第一次听到“方明”这个名字，还是新秀第一那时候。
有印象，直到几个月前特训事故，龙头一中和异教牵扯上关系，最终风头最盛的反倒成了垫底九中，吵得沸沸扬扬，他也不免听到风声。
隐约预感到这首席主力方明，在培优赛时能再出风头，九中也因此被外城赛事委员会关照，从一中那拿到更多资源分配权。
但身边几个同境武者不认为，一中毕竟是三百年龙头，校长樊镇天和内城诸多武道高中甚至贾殿长都有些干系，没法撼动。
结果如他们所料，胡万年不负众望，一举登榜，从贾殿长那里拿到一份E级培养合约，起势如龙，横推外城，九中消息都渐渐消弭了......
赵馆长感叹道：“现在看来，九中也是蛰伏了一手，方明不仅武技圆满，精神力也是比同龄人饱满一大截，没放弃与一中在培优赛上斗一斗的想法。”
“行了，提醒得不错，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适当留意一下他的虚拟武斗轨迹，若是有新突破，算你一份功劳。”
工作人员大喜，点头言谢，后退出门，这每多出一个首次晋级成功的会员，本来和他没关系，但是现在有了，额外拿奖金。
他离开后，赵馆长呷了一口茶，打通贾殿长下属一位理事的电话，嘴角咧开，成了大饼脸：“张理事呐，您忙吗，哦，是这样的......”
好一番口舌，赵馆长从椅子上站起身，徘徊，唾沫横飞，只听得冷丁丁一句：“按流程来，等潜力少年榜下一个月刷新，再来申请E级培养合约，而且我话先说清楚，这种垫底的排名基本没戏，别劳烦贾殿长。”
“嘀.......”
挂断。
他嘴角压了下来，眸子一暗：“胡家那两个来找你的时候，你直接就跟贾殿长提了一嘴，还预留名额，我开口，你便这种态度？”
本来贾殿长在夜郎市上任多年，作为外城的下属馆长，第一时间也是想到他，可毕竟受限于地理位置完全比不上任一位内城下属馆长，让人轻视。
那如此一来，只能联系新来的武殿长那边试一试，赵馆长拨打了第二个电话，不愿错过这个对外城来说百年难得一遇的举荐功劳：
“李理事，我是外城虚拟武斗馆的赵贤呐，这边有个武斗分实际上已经登榜的学生，才16岁，平均每天虚拟武斗十三四场，精神力估计不一般......啊对对对，方明，您也知道？！”
一番交流下来，他眼珠子睁大，没料到九中校长吴间已经亲自去见过武殿长，谈了一会方明的事。
虽然武殿长没给出任何E级合约的保证，但也是让李理事了解了一些那少年的事，算是记住了。
李理事语气严肃：“你所说的情报如果属实的话，我会告知武殿长，至于能不能申请E级培养合约甚至是提前申请E级培养合约，可能还需要进一步严格考察。”
“好，等候武殿长发话。”
“嗯。”
通话结束，赵馆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他没添盐加醋夸赞方明什么，只是如实汇报：
“若我这能签一份E级培养合约的外城天才，论功劳能在分殿换些外面没有的珍稀资源，儿子上高中后不至于落后于内城太多。”
......
夜郎市内城，旭日武斗分殿，高堂广厦，富丽堂皇，张理事敲门进入贾副殿长独立办公处，听到冷沉一声“进”，嘎吱，推门。
“殿长。”
入目，副殿长贾言躺靠在办公软椅上，一袭类唐装样式的黑衫，干净整洁，不起褶子，一撮山羊胡翘起，嘎吱嘎吱，右手心里俩个玉黄色铁核桃打着转，老气横秋：“如何了？”
张理事微躬身，认真禀报完了一些事务后，提道：“樊镇天推荐的那个胡万年已经依靠您的E级培养合约蜕变到铜皮境巅峰，现在仍然每天都坚持虚拟武斗和**境界锤炼，并未懈怠。”
“还行，这E级培养合约名额不算浪费，”贾言缓缓睁开眼，眼角皱皮里藏着刀锋，一顿，“看你的模样似乎还有事？”
张理事语气小心有序：“贾殿长，外城虚拟武斗馆有人告知我，又出了一位能够登榜的学生......”
“没必要，”贾言缓缓闭上了眼，俩铁核桃再次嘎吱嘎吱转动起来，“若非看在樊镇天和你的推荐上，所谓外城第一的胡万年我都不一定批，E级培养合约名额是有限的，浪费在外城对我有害无利。”
“我明白了。”
张理事点头，赵贤口中的方明几乎拥有高于同龄人一倍的精神力，算是加分项，整体的潜力应当是高于胡万年的，名额多的情况下拿个E级培养合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可批可不批，外城又是个减分项，那便不批了，胡万年的事已经帮忙办好，自己拿了举荐的功劳，以后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关注外城。
......
旭日武斗分殿，武副殿长办公处，李理事汇报完工作，提起外城虚拟武斗馆馆长赵贤说的事。
那位副殿长武岳唰啦翻着资料书，虎背熊腰，五官如岳方正，浓眉横压在眼眶上，微微一蹙，看来：“外城九中的学生，方明？”
李理事认真道：“是的，正是外城那位九中吴校半月前提到的学生，现在的武斗分已经足够登上潜力少年榜，并且根据数据显示，他每天十多场虚拟武斗，平均场次越来越多，精神力增长异于常人。”
“吴间同我是校友，他倾力推荐的人现在看起来并不差，还有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武岳看了一眼之前收集上来的关于方明的资料，沉默了一会：“我要处理内城三大名高、四十八普高提交的合约申请，抽不开身，你代我去考察一二，如果他能在一个星期内升到1000武斗分，证明精神力确实有别于人、武技水平也出类拔萃，我可以直接给他批D级培养合约。”
李理事眼睛微微一睁：“D级培养合约？！”
最近可是很多内城武者来请自己向武殿长申请D级培养合约，可真正批下去的寥寥几人，要求何其严格。
这还是武殿长第一次主动给D级培养合约的机会，看来那位老校友吴间与夜郎市内城一大片校友不一样，是付出了不小的人情呐。
不过，一个星期内升到1000武斗分这门槛也相当高，若非精神力突出、战斗水平脱俗，很难做到。
要是真能做到，在一般人中也算得上有天赋，以后的武道路比别人宽不少，不知道那叫方明的孩子把不把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