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理位置上讲,中牟县位于洛阳附近,而陈留则是在开封附近,根据后世的地理划分实际上曹操和张羽歌的这段路连河南省都没出。
洛阳距离开封大约两百公里左右,开车大约两个多小时,但是放在东汉末年,这两百多公里路曹操和张羽歌足足走了10天!
要是曹操一个人赶路,估计有个三五天就到了,但是架不住身边有个不着调的大爷。
在这段时间里,张羽歌也收到了系统给予的剩余两次生存奖励,第一次是一张宠物卡,第二次是一张坐骑卡,只不过由于曹操就在身边,张羽歌一路上都没有开启这两张卡片。
其实现阶段张羽歌的自身处境非常微妙。
现在张羽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战斗力,现在就一个练过内功的土匪都能在偷袭的情况下干掉张羽歌,但是在正面交手的情况下,张羽歌可以使用灵言技能进行伦理层面的毁灭性打击。同时附带海量精神杀伤。
不过张羽歌自己也非常清楚,自己的灵言技能的适用对象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且有道德的人。
要真是遇到一些混账流氓,张羽歌就算玩了人家妈人家都不在乎。
所以张羽歌对自己的定位也非常清楚,自己就是在东汉年间的“核弹”,毕竟这个时候如果被张羽歌使用灵言,非常容易造成政治人物的社会性死亡。
此时张羽歌吊儿郎当的状态,其实就是他自己刻意展示出来给曹操看的。
只要自己表现的越不在乎,这个时代的人就更加确定张羽歌有恃无恐。
但是现在张羽歌最担心的,还是有无名之辈给他搞一手偷袭。
毕竟因为被小人物偷袭,而在阴沟里翻船的人物在历史上并不算少数。
所以在这一路上张羽歌的首要任务就是和曹操一起学习内功心法,而就在张羽歌学习内功的时候,曹操对于张羽歌的修炼资质感到惊讶。
“不是...羽歌老弟,你这修炼进度有点吓人啊,想当年我足足用了半年才将这门功法修炼入门,你这才几天啊?”
“别吹别吹,我之前练过类似的东西,有基础的,现在加上成体系的修炼和呼吸吐纳,不能入门我之前几年就白练了!”
张羽歌在部队的时候就练习过硬气功,从练习方式上看,其实硬气功就是内功心法的青春版。
在现代社会这种充满污染的环境还能成功练习硬气功的人,本来在资质上就属于上等了。
等张羽歌和曹操到达陈留的时候,甚至已经练习到内功与外功交融的地步了。
放在军队里,这种修炼进度已经能堪比校尉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陈留城,曹操也露出了一些近乡情怯的感情,不过曹操终究是做大事的人,在面对自身情绪的时候能够很快调整,回家第二天便和曹家以及夏侯家变卖家产,开始打造兵器招募兵马。
张羽歌也清楚这段时间的曹操会非常的忙碌,并且他也不太想和曹操他们混在一起,所以哪怕曹操再三邀请张羽歌也只是在陈留城中租了一个小院子,偶尔才会来曹操家中。
和日渐忙碌的曹操不同,此时的张羽歌正在曹操家的房檐上掏鸟蛋。
至于为什么不在自己家掏?
主要原因还是自家的鸟蛋已经被张羽歌掏没了。
受曹操嘱托招待张羽歌的曹仁见张羽歌在房顶,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来我家做客什么都不说就直接上房。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原本曹仁和张羽歌之间就没差几岁,换做他人曹仁直接上去就是一眼炮,可是这人是曹操特意嘱咐好生招待的,一时间曹仁也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曹仁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曹嵩这个时候终于回来了。
“伯父!伯父!您可算回来了,兄长今天带回来一个怪人,这人来到曹府之后既不吃酒也不吃肉,反而开始上房了!”见到曹嵩之后,曹仁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孟德呢?”
“兄长与元让去收购马匹了,让我招待这人,可这人我还没与之说话,便直接拿梯子上房了!”
闻言,曹嵩快步来到园中,抬眼就看到了正在房顶准备掏鸟蛋的张羽歌。
“这位公子,你虽是阿蛮请来的,但是公子来我曹府之后丝毫不讲礼数,此举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啊?我家没有鸟蛋了,曹阿蛮说他家有鸟蛋我才来的,要是不能掏我现在就回家,抱歉了老伯。”
说完张羽歌当即从房上跳下,准备离开曹府。
人家不乐意那就别讨人嫌了,反正张羽歌是因为曹操的多次请求才来的。
要不是自己家鸟蛋掏没了,他才懒得来曹府。
不过见张羽歌这么好说话,曹嵩原本的怒气也缓和了许多,虽然他是曹操的父亲,但是常年做官的曹嵩看的非常清楚,曹操相比他更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曹操请这个年轻人过来自然有他的理由。
正好张羽歌从房上下来也算给他面子,曹嵩缓和了几分表情对张羽歌问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官居何职?”
“在下张羽歌,一个通缉犯,没官。”
张羽歌语气轻松的报出了自己的姓名,但是曹府之中包括曹嵩和曹仁在内的所有人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阿蛮怎么把这尊瘟神请家来了?!
看着整个曹府的反应,张羽歌瞬间明白这些人恐怕都知道他的能力了。
不管什么时候,小道消息传播的都是最快的,要是涉及到一些男女之间狗屁倒灶的东西那就传播的更快了!
并且不用说也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是有朝廷之中的保皇党在推波助澜的。
见众人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张羽歌也不想这么压抑,于是便对曹操说道:“老伯,今日多有打扰,在下便告辞了!”
“公...公子不如进屋坐坐?”
“不坐了,回家了,多谢老伯。”
见张羽歌转身离去,曹嵩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人家就想掏个鸟蛋就让人家掏呗!
这个嘴啊,咋就那么欠呢?!
而就在此时,曹府中突然窜出了一个黄色的奇怪的身影。
“谁家的黄皮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