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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秦信连忙去感应海灵胎的情况。

刚与海灵胎连接到,秦信刚恢复满的精神力瞬间被清空大半。

不对!

秦信连忙断开精神链接。

方才与海灵胎连接的瞬间,他似是被拖入万丈深渊一般。

秦信连忙去感应裕羌。

裕羌给出的回应让秦信松了口气,海灵胎陷入了沉睡,而且正在消化【鲛人冢】的力量。

而且陷入沉睡的不仅有海灵胎,还有雷骨箭灵。

雷骨箭灵从幼年期变成了成长期。

眷属这是随着自己进化了?

或许是为了解答秦信的疑惑,旁白的呢喃开始念叨着什么,同时眼前也出现了那些信息。

【旧神遗址·鲛人冢已被您镇压】

【在海灵胎消化完成之前,你都将散发出独特的,“美味”的气息...会有谁来食用你呢?】

旁白的声音紧随其后。

“你触碰了疯狂的脐带——”

“亘古的胎膜在虚妄中搏动。”

“它吞食着沉眠于鲛人冢的千年遗恨,将珊瑚化作骸骨,将珍珠凝作泪痂。”

“这恰似幼龙褪鳞——”

“被剥落的不是血肉,而是蒙昧。”

“此乃天道对殉道者的犒赏。”

“看啊,那原身是刀劳鬼物的箭灵此刻正在蜕变!”

“幼兽的呜咽已化作夔牛长鸣——”

“此也乃天道对殉道者的犒赏。”

...

“凡俗不知,一人叩天门,万灵皆受箓。”

“命轮转动时,连依附衣摆的蜉蝣都将沾染道蕴。”

“命数如织机,经纬皆是劫。”

“一人得道,眷属升天。”

...

旁白的声音越来越淡。

第一条,秦信不懂。

但是那估计就是旁白先前所说的危险。

啧,是有点麻烦。

但是秦信也不是很担心,目前以他的战力,已经有很不错的自保能力了。

至于第二条。

作为玩过不少游戏的秦信,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也就是说,随着道密者等级的升高,精神力的升高,自己能力比自己弱的眷属,也会随之升高。

这不就是经典的“道蕴反哺”吗?

嗯...

如果眷属能把精神力汇聚给自己,自己再不断升级,然后再反哺给眷属。

这样下去,不就能建立个神国了?

...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旁白给他泼了一桶冷水。

“你以为找到永动的魂鼎——”

“却不知鼎中烹煮的皆是自己的残魂。”

“轻则眷属生逆骨。”

“重则天门降剐仙锁。”

“饲龙者终成血饵。”

“养虎人难免爪痕。”

...

旁白说完这些话,便就彻彻底底消失了,秦信无论怎么询问,或者内心想什么,都不再得到回应。

秦信皱了皱眉头,随着朱鸢事情的完成,他也沉下心来思考这“旁白”。

这旁白,真的是“旁白”吗?

秦信不知道该用何种称呼,又或者是何种的方法来对这声音进行定义。

这旁白有点像是系统,却又跟秦信刻板印象里的系统又有所区别。

这旁白的表现,有时候像是一些精神分裂患者一样。

刚刚旁白的语气,就像是一个“严肃老者”一般的劝诫。

但有时又却是疯疯癫癫一般。

这旁白,太奇怪了。

之前在俗秦世界里,秦信认为这是一种特意设计出来的“旁白”,来增加游戏趣味性的。

当然,这只是对于一般游戏,而这俗秦世界,对现在的秦信来说,可并非是什么游戏了。

...

旁白虽然没背叛过秦信,也未曾对他做过些什么,但是秦信还是想要更加的了解这旁白究竟是何物。

...

...

秦信边思考着旁白,边在路边生起了火。

支线任务,不能忘。

该烹饪食秽鬼了!

秦信打开那俗秦志,翻到食秽鬼的目录。

【用火焰炙烤封印的食秽鬼(约15秒),食秽鬼会蜷缩成章鱼小丸子大小,表面呈现焦糖色裂纹。】

【口感:咬破酥脆外壳的瞬间,舌头上会炸开跳跳糖般的刺痛感,接着是海带汤熬糊了的咸腥味,吞下后打嗝会飘出薄荷味青烟】

【“比鲱鱼罐头容易下咽。”——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前辈道密者食用后感】

...

篝火在礁石堆里燃起。

他取出“破阴擀面杖”。

目前的耐久也不乐观。

【破阴擀面杖/打鬼杵(锐士)】

【耐久:55/120(每击破1只鬼物损耗1点,归零后需更换木髓)】

【镇邪纹(主动):最多封存3只低级鬼物(如怨食鬼)】

【释放1只鬼物消耗2耐久。】

...

释放出三只食秽鬼,又要消耗六点耐久。

寻找木髓也该排上行程了。

...

食秽鬼属于瘴鬼,是由怨念与尸气在特殊地脉节点孕育的低级鬼物。

这种东西能烹饪出什么样子呢...

“镇邪纹,解!”

擀面杖顶端的纹路骤然发亮,三道灰雾嘶鸣着窜出。

先前跟刘瘸子打斗的时候,并未仔细看清。

而现在,秦信看的一清二楚。

这些成长期的食秽鬼保留着雾状尾棘,蛇首却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颅腔内跳动的核。

秦信后退半步,抄起插在篝火边的木签。

第一条鬼蛇扑咬而来的瞬间,木签精准刺入其七寸,顺势往火堆一挑。

火焰突然蹿起两尺高,将挣扎的蛇身裹进跃动的火舌。

“滋滋”的灼烧声里,鬼蛇躯体开始蜷缩。

雾状尾棘疯狂抽打地面。

...

其余两只成长期的食秽鬼还未反应过来,也齐齐被秦信用木签子插中。

秦信翻动木签。

“一转祛腐气,二转炼怨髓,三转融地脉...”他默念《俗秦志》记载的“三转九炙”法。

这三转九炙,三转秦信是知道了,但是这九炙,怎么看都不像烹饪里用的词啊。

十五秒倒数到最后一刻,原本三尺长的蛇身已缩成乒乓球大小。

当最后一缕灰雾在火光中湮灭,三颗焦糖色丸子落在礁石板上。

...

表面布满火山山脚下,那岩浆冷却般的裂纹。

秦信用木签戳起一颗,破口顿时渗出靛蓝汁液。

秦信也不墨迹,直接吃下。

“咔嚓!”

齿尖破开酥壳的刹那,无数细针刺痛在舌尖炸开。

秦信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口感就像生吞了十几袋的跳跳糖。

整个嘴里噼啪作响。

紧接着涌上的味道,像是煮沸无数个小时的海带混着鱼内脏的咸腥,浓稠味道简直就像是雨水浸泡在鞋子里十几天一样。

“呕...”他强忍反胃的冲动吞咽。

但下一秒,清凉的薄荷味从胃里翻涌而上,直冲天灵盖。

“咔嚓!”

“咔嚓!”

秦信又将剩下两个直接吃掉。

...

“【食用成长期食秽鬼x3】”

“【精神力上限 10%(剩余2:59:59)】”

“【获得‘瘴气视觉’:可透视十米内瘴气流动(剩余2:59:59)】”

“【秽毒抗性岁升至Lv2】”

秦信看着属性。

“我丢,还不错啊。”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五级的缘故,秦信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精神力数值。

【当前精神力上限:125( 12.5)】

...

125点,后面括号里应该就是刚刚的加成。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释。

(...通人的水平大约是50左右)

但是,秦信看不到自己目前的精神力剩余。

仅仅只是能看到自己精神力上限而已。

然后是“瘴气视觉”可透视十米内瘴气流动。

秦信扑灭了火,伸了伸腰,到处走着,想看看那瘴气如何。

在走了快半个小时,他终于在沙滩上一条死鱼身上看到了瘴气。

鱼的眼窝里是这个瘴气的源头,秦信捏了捏鱼的眼窝,忽然炸出些灰色毒雾形态。

秦信想起了食秽鬼的信息。

食秽鬼其核心由三秽构成:

腐肉秽,宿主肉体溃烂程度。

怨念秽,死者临终情绪烈度。

地脉秽,瘴气浓度。

通常寄生于宿主的肉瘤里孔洞之中,每个孔洞可储存1-3只食秽鬼幼体。

幼体期,灰色毒雾形态,可通过毛孔寄生。

成长期:具现化毒蛇形态,尾部保留雾状连接。

成年体:未知。

...

...

这眼窝里的东西,应该就是幼体期的食秽鬼了。

不过秦信不理解的是。

食秽鬼的核心由三秽构成:腐肉秽,宿主肉体溃烂程度;怨念秽,死者临终情绪烈度;地脉秽,瘴气浓度。

秦信第一个腐肉秽,宿主肉体溃烂程度,还能理解。

但是怨念秽和地脉秽他却有些不能理解了。

他再次戳了戳鱼眼窝里的雾团,灰色物质像受惊的果冻般收缩。“腐肉秽就是尸体腐烂程度...”

怨念秽,死者临终情绪烈度。

这一条鱼,哪里来的情绪烈度啊?

而且,这附近的瘴气浓度也不浓烈。

真奇怪。

...

难道说,核心也可以是腐肉秽?

...

秦信不断思考着。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很棒的事情!

“我直接去那种哭坟的地方岂不是能开养殖场?等等啊!“

“腐肉秽是基础,怨念秽是催化剂,地脉秽相当于孵化器...”他盯着被自己戳散的那团灰色雾团,“现同时满足这三要素的地方——”

嗯...

不过这些似乎都很低效啊...

食秽鬼真正钟情的应该不是尸体,而是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活物——就像是刘瘸子。

刘瘸子本身就已经是个瘴气浓度很高的容器了。

而且全身溃烂严重,同时也一堆缘起,这不就正好满足三秽的要求?

那么...

食秽鬼,这种能加短暂加精神力,还能快速升级的东西,如果可以养殖就好了。

嗯...

“刷怪塔!”

既然要通过食秽鬼快速刷级,并且要高效,那么一个好的“刷怪塔”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问题来了,从哪里找这个刷怪塔呢?

秦信想了好一会儿,暂时也没想到什么好的方法。

只好作罢,而且在此之前,他打算再抓一只食秽鬼,为他之后的“刷怪塔”做准备。

...

雨停,天晴。

秦信边琢磨着“刷怪塔”的事情,边走在回军营的路上。

目前秦信也做不了什么,两个眷属也在升级。

他再次逛了逛军营中。

自己并未被怀疑,这下秦信算是十分有九分的放心了。

然后就是让裕羌把他弄晕,然后吃掉,大抵就能回去了。

...

...

...

与之前一样,裕羌把他打晕,随后滴下鲛人泪。

...

而秦信则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不过这次秦信没有很快醒来。

而是又进入了剧情。

...

召平,秦朝广陵人。

参加陈胜吴广起义,被任为将,率兵攻广陵,不克,听到陈胜败亡消息,乃渡江至吴地,矫称陈胜之命任项梁为张楚政权上柱国,令其率军渡江西向攻秦。

熟悉的旁白念着剧情。

秦信站在军营中,看着眼前的画面流动。

帐中。烛火摇曳,项梁坐于主位,项羽按剑立于其侧。

召平风尘仆仆入内,神色肃然,向项梁深深一揖。

只见召平双手奉上帛书。

“上柱国项公!陈王有令——今暴秦无道,九州鼎沸,张楚旌旗虽暂掩于尘,然天下志士未散其心!陈王知公世为楚将,威震江东,特命召平疾驰传诏:拜公为张楚上柱国,总领江淮义军,渡江西进,直指咸阳!此乃天命所归,万民所望!”

项梁眯眼审视帛书,指尖摩挲。

“陈王……当真尚在?”

“广陵距陈地不过旬日路程,然月前已闻陈王车驾溃于下城父。使者此诏,从何而来?“

召平继续说道。

“陈王没死。”

“项公何其明察!”召平猛地撕开衣襟,露出胸膛狰狞箭疤,“陈王若亡,此箭当贯心而过!下城父之败不假。”

“然陈王早料章邯狡诈,亲率三百锐士乔装溃卒,绕道泗水直入楚南!”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虎符掷于案上,“符分阴阳——此物乃陈王帐下秘传,公可验看!”

项羽突然探身抓过虎符,蒲扇大手生生捏出裂痕,他小声对项梁说道:“叔父!符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没有陈胜,我项军就不能自立旗号?这上柱国印信,正好拿来号令江淮那群墙头草!”

“沛县刘季拥兵三千,东阳陈婴聚众两万,黥布在鄱阳湖收拢刑徒...”项梁压低声音说道,“这枚虎符,正好做串珠之线。”

“叔父!”项羽豁然起身。

“羽儿。”项梁抬手截断话头,他转向召平时,“你可乃真言?”

召平说道,“苍天在上!若召平有半句虚言,当如此!”他反手拔出佩剑削向脑后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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