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剑虹,麻烦你跟我们跑一趟。”青莲之上,宋义愧疚说道。
“师猪,不用客气!”徐剑虹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对下山没意见,但对要喊宋义师叔意见极大。
两人年纪相仿,一同入门。
他拜在丹阁长老门下,两周便晋入筑基期。
反观这个便宜师叔,到现在也只有练气巅峰。
他也曾愤愤不平的问过师父,宋义天赋寻常,凭什么能拜入宗主门下。
师父的回答是:有本事你也找个能激发青莲老头慈悲之心的仙侣。
在家乡的时候,徐剑虹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提亲的人把门槛都踏碎了,只是没一个比的上暮烟。
知道宋义拜入宗主门下靠的不是实力之后,徐剑虹心里更加不平。
“参与这场战事也是我之本分。”徐剑虹冷冷说道。
“总归是麻烦你一趟。”
“不麻烦。”
“等回山,我一定在二师兄面前美言,为你谋得一两件法宝,弥补你的损失!”宋义语气诚恳。
“师猪,大可不必。”一听宋义喊自己师父二师兄,徐剑虹就气不打一处来。
“师侄,不必客气!”宋义只当他口齿不清。
“我是大汉太子。”徐剑虹无奈解释道。
“……”宋义无言以对。
妄自己还觉得麻烦他一趟。
他们家江山,应该是他麻烦自己。
“那个,痣儿,回山后记得给我结一下酬劳。”
“痣儿?”徐剑虹甚是不解。
“我乡下人出身,官话说的不好。”宋义想,徐剑虹皇室出身,怎么可能说不好官话,‘师猪’是他故意的!
……
青莲乃宗主之物,妙用无穷,一夕之间便载几人来到汀州。
定西王府空空如也,只留下看家的老管家,其余尽都奔赴前线。
暮烟没有在此停留,喊宋义收了青莲,由徐剑虹出钱,换上快马赶奔前军大营。
暮烟当政以后,收受各级官员的礼钱不在少数。
用暮烟的话说,都是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退回去也是挥霍,不如留下改善王府生活。
礼钱一部分留作府中用度。
绝大多数被用来修建城墙。
两国之间,凡接壤的部分,都建起了高大的城墙,崇山峻岭也不例外。
“直接去帅帐?”太子爷徐剑虹问道。
“太子殿下随意,我要先去城墙视察一番。”暮烟和徐剑虹没有交集,说话客客气气的,“行军打仗,最忌纸上谈兵。”
徐剑虹乖乖闭上嘴,跟在暮烟后面。
他接到的任务是随师叔前往汀州。
背地里,自家师父耳提面命:危险关头师不师叔的先放一边,身边那位才是重中之重。
师叔身边常有三人,暮烟、李二虎、自己。
李二虎自然不是。
徐剑虹在自己和暮烟之间纠结很久。
最终,他想通问题结症。
一直跟暮烟在一起不就行了?
众人沿一路城墙而行。
墙高城厚,其上军士林立,成批量的巨石弓弩列阵墙后。
墙外,一片肃杀;墙内,安静祥和。
“定西王倒有先见之明。”徐剑虹走着看着,对边防很是满意。
暮烟、宋义、李二虎、李诺四人皆知此乃暮烟手笔,故不搭言。
几人路过一处关隘,看着熟悉的景象,宋义道:“从此处出关,西行几十里便是黑云峡谷。”
黑云峡谷,常金榜订婚时,暮烟卜出的不祥之地。
“当时有什么发现吗?”宋义从黑云峡谷回来时,暮烟失了五感,这些天还不曾问过探查情况。
“峡谷正中摆满阵旗,具体什么阵,我还在查。”
临行时,五长老许诺了一本书。想到黑云峡谷的阵,宋义从藏书阁中找来了一本《常见阵法大全》。
据五长老‘供述’,无极宗的‘常见’指的是,只要宗门有人见过,就算常见。
这本书放在通识书架上,作为门中弟子需得习学的基础知识。书中并不涉及每个阵法的布置方式,只是简单介绍阵旗的样式、阵法图案、摆放位置、功用及破解之法。
书极厚,宋义尚未翻完。
说话间,一个丢盔弃甲、浑身是血的士兵经过关隘,他用长枪撑着身子,脚步踉踉跄跄。
“喊来问问。”看见军士自关外而来,暮烟深感莫名。
定西王练兵,素以防御为主,她在的时候又不断加强边塞防御。爷爷老迈,是不像自己这般聪慧,但这种情况下,他总该知道不能出关作战,又怎会有军士自关外而来。
徐剑虹看着宋义,并不动作:我是太子!
宋义看着徐剑虹,也不动作:师侄在这,难不成还得我这个长辈亲自动手不成?
军士走的缓慢。
李二虎看了眼在斗气的两人,上前喊住军士。
顺着李二虎的指引,军士看到暮烟,他丢下长枪,用尽全身力量朝暮烟挪动。
来到暮烟面前,军士老泪纵横。
“暮烟小姐,可算见到您了!”军士哭着说道。
思索片刻,暮烟讲道,“我记得你,上一次阅兵,是你带领着狼营那支小队。”
军士哭的更凶了。
“狼营出动,是什么任务?”暮烟问道。
她曾培育过几支精兵,各有专长,其中狼营专长奔袭、突击。
“营中出了奸细!”军士哭着说道。
“昨日傍晚,斥候在山坳发现了一座敌军粮仓,囤积了大量粮草军械。”
“粮仓比大军位置还靠前,斥候们判断,拓卑必是有大规模行动!”
“他们连夜将消息传回营中,定西王不敢耽搁,密令狼营出动,奇袭粮仓,务必烧尽敌军粮草。”
“我们从定西王管辖的一个隘口出城,在斥候的带领下直奔粮仓而去。”
“本以为,我们行动足够迅速,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万没想到,他们早在山坳中埋伏好了,粮仓根本就是个陷阱!”
“队伍一进营地,四周烟尘四起,杀喊声响作一片。”
“没过多久,杀喊声停了下来,烟尘退去,地上留下一具具弟兄们的尸体。”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徐剑虹问道。
听他的叙述,粮仓定是早已设好的局,又怎会让一个人轻易逃出来。
“我被将军安排在营外警戒,并未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