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灭掉太阳汗、征服乃蛮部之后,铁木真并未停歇,他深知统一蒙古草原的大业尚未完成,仍有许多部落需要征服。于是,他立即整顿军队,发兵北攻“三姓”蔑儿乞惕部。
蔑儿乞惕部是蒙古草原上的一个强大部落,其首领脱黑脱阿是个勇猛善战的人物,曾多次与蒙古部发生冲突。然而,面对铁木真率领的士气高昂、战斗力极强的蒙古大军,蔑儿乞惕部显然不是对手。经过一场激战,蔑儿乞惕部大败,首领脱黑脱阿见势不妙,果断选择逃奔。铁木真并未因脱黑脱阿的逃跑而放过蔑儿乞惕部,他乘胜追击,一举将蔑儿乞惕部征服。
蔑儿乞惕部的首领脱黑脱阿最终决定投奔太阳罕的兄长卜欲鲁罕,希望借助他的力量来对抗铁木真。
脱黑脱阿的部属带儿兀孙,面对铁木真大军的压境,心中权衡利弊。他深知与铁木真为敌并非明智之举,于是决定献上自己的女儿,以示归降的诚意。他亲自来到铁木真的营帐,献上女儿,并恭敬地说道:“我愿以我女儿为质,表达我部归降的真心。我部愿意听从您的号令,世代为仆。”
铁木真看着带儿兀孙和他的女儿,心中明白这是蔑儿乞惕部的一种策略。但他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平静地接受了带儿兀孙的投降,并表示愿意给予蔑儿乞惕部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然而,不久之后,蔑儿乞惕部的一些人却再次叛离而去。他们并未真心归顺,只是在铁木真大军的威逼下暂时屈服。铁木真得知此事后,愤怒不已,他决定亲自率军前往泰寒寨,彻底平定蔑儿乞惕部的叛乱。
在泰寒寨,铁木真召集将领们商讨对策。他派出了孛罗欢和沈白二人,率领精锐的右军前去平定蔑儿乞惕部的叛逃。孛罗欢和沈白领命而去,他们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也明白铁木真对他们的信任与期望。
在出征前,孛罗欢对沈白说道:“沈白安答,此次我们前去平定蔑儿乞惕部的叛逃,务必要一举成功,不负厚望。”
沈白点头应道:“孛罗欢安答,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平定叛逃,献上这份功劳。”
于是,孛罗欢和沈白率领队伍,浩浩荡荡地前往泰寒寨。他们一路上势如破竹,很快就遇到了蔑儿乞惕部的叛军。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孛罗欢和沈白身先士卒,勇猛无比,他们的军队也士气高昂,奋勇杀敌。
最终,在孛罗欢和沈白的率领下,队伍成功平定了蔑儿乞惕部的叛逃。见大势已去,余人只能束手就擒。孛罗欢和沈白将战果报告给铁木真后,铁木真对他们的表现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和嘉奖。
这次平定蔑儿乞惕部叛逃的胜利,不仅进一步巩固了铁木真在蒙古草原上的地位,也展示了他坚定的决心和出色的军事才能。他深知统一蒙古草原的道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也有能力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宏伟目标。
自时,铁木真已经征服了东起大兴安岭、西至阿勒台山、北达蔑儿乞惕的广大地区,他的“帝业”已经基本上奠定。然而,铁木真并未满足于此,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宋开禧二年(金泰和六年,1206年)的春天,铁木真率领着他的蒙古大军,越过了巍峨的阿勒台山(今阿尔泰山),深入到了乃蛮北部的兀鲁黑塔黑地区(今蒙古科布多省、巴彦乌列盖省等地)。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对不欲鲁罕发起一场出其不意的袭击。
不欲鲁罕,这位曾经的乃蛮部贵族,此时正在豁黑兀孙河(即索果克河)畔狩猎,享受着春天的宁静与和谐。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铁木真的大军会在这个时刻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猝然之间,他被铁木真的军队擒获,乃蛮北部的统治也随之崩溃。
在得知不欲鲁罕被擒的消息后,屈出律与脱黑脱阿选择了向西逃窜,他们逃入了也儿的石河(今额尔齐斯河)流域,希望能够在那里找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然而,他们也知道,铁木真的军队并不会因此而放过他们,他们的逃亡之路注定充满了艰辛与危险。
这一胜利对于铁木真来说,无疑是巨大的。他不仅成功地征服了乃蛮的北部地区,扩大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同时也进一步削弱了蒙古草原上的其他势力。
太祖元年(1206年)春日的斡难河源头,一场盛大的“忽里勒台”正在召开,这是蒙古高原上的一次历史性聚会,标志着铁木真完成了对各部落的统一,蒙古帝国即将崛起。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映衬着蒙古贵族们威严而庄重的面容。他们汇聚于此,不仅是为了庆祝这一伟大时刻,更是为了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就在这时,出身晃豁坛氏的巫师阔阔出,他身披长袍,手持法杖,神态庄严地走到众人面前。他号称“帖卜腾吉里”,意为上天的代言人,是蒙古人心中的神圣存在。
阔阔出深吸一口气,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如今地上称为古儿罕的各个部落都被你征服,其领土都归你治下。因此,你也应该有普天下之汗的尊号。这是上天的旨意,你的称号应为成吉思汗。”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会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诸人纷纷起立,向铁木真致以崇高的敬意。他们深知,铁木真不仅是一位英勇善战的领袖,更是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统治者,带领蒙古人民走向了统一和强大,是当之无愧的草原之王。
于是,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铁木真被尊为“成吉思汗”,这个称号意味着“拥有海洋四方的可汗”,也象征着他的威猛和强大。从此,成吉思汗的名字传遍了蒙古高原,成为了永恒的传奇。
这一天,不仅是铁木真个人的荣耀时刻,也是蒙古民族历史上的重要节点,它标志着蒙古帝国的正式建立,为后来的世界历史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随后,铁木真建九斿白纛,以本部落名称为国号,称“也客·蒙古·兀鲁思”,在蒙古语中,意为“大蒙古国”,他的部落逐渐被赋予“黄金部落”的称号。
自此,老萨满的一个预言已经初见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