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风收起长剑,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释然:“难怪你身上会有淡淡的妖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理解,显然对如玉的解释感到信服。
柳七一脸惊讶,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这……太过匪夷所思了。”他的眼神中透着不可思议,对如玉的经历感到震惊。
方凌羽也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认同:“就是啊!”他的目光扫过如玉,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
楚御风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依旧严肃:“杀害朝中几位大人,是否与你有关?”
如玉摇了摇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我与几位大臣,无冤无仇,为何会行刺他们?”她的目光清澈,显然在说真话。
楚御风微微点头,继续追问:“那你昨晚遇到那些刺客时候,可有发现他们的可疑之处?”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显然希望从如玉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如玉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他们说了一句契丹语,以为我听不明白,但我在天香阁也会接触胡商,能听出一些简单的话,确定他们说的契丹语。看身形,刚才就是那伙人干的!”她话中透着一丝冷静,显然对昨晚的事情记忆犹新。
方凌羽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们说了什么话?你还记得吗?”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显然希望从如玉这里得到更多信息。
如玉微微点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忆:“不要节外生枝,行动要紧!”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显然对这句话记忆深刻。
楚御风的脸上露出一丝吃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喃喃自语:“契丹人。”
方凌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猜测:“会不会跟这次辽国使节团有关啊?”他的目光扫过楚御风,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楚御风微微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还不清楚!但刚才的杀手,跟昨晚的刺客有关,此地不宜久留,他们要杀人灭口,我们先回城再说。”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显然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
“柳公子、如玉姑娘,你们在外面并不安全,跟我们回伏魔司吧。”楚御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显然不想让如玉和柳七再陷入危险之中。
如玉和柳七对视一眼,他们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因为二人都有伤,在外面的确很危险。
如玉微微点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好!”
她的目光转向楚御风和方凌羽,因为对方是伏魔司的人,便带着几分信任。
四人解除误会,开始上路。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密林,换了出城的城门,悄然返回到汴京城内。
………
伏魔司大殿内,气氛凝重。
楚御风站在大殿中央,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给了雁流云、赵薰儿等人。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每一个细节都毫不遗漏。
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还有一些意外和惊讶,毕竟如玉是鲤鱼精的事,还是让所有人感到了不可思议。
雁流云坐在太师椅上,听完楚御风的讲述后,微微皱眉,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片刻后,他又开口问道:“楚御风,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显然对楚御风的意见十分重视。
楚御风微微沉吟,他话中带着一丝笃定:“此事或许与辽国使节团有关。他们刚来汴京,次日就发生了命案,太过巧合了。而且,杀手说的都是契丹语,怀疑使节团也在合理之中。”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流露坚定之色。
赵薰儿听到这话,猛地拔剑而起,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杀气,声音中透着一股决绝:“既然凶手跟辽国使节团有关,我这就去试探一番!他们派人刺杀我爹,我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身影如疾风般向外走去,显然是想立刻采取行动。
楚御风见状,微微一惊,他连忙喊道:“薰儿,你干啥去?”他有些担忧,显然不想让赵薰儿冲动行事。
赵薰儿的脚步微微一顿,她回头看了楚御风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他们派人刺杀我爹,我要将他们绳之以法!”她的目光如利箭般扫过众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雁流云见状,微微摆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稳:“事关重大,光凭这些线索,无法定罪。冒然前去,会打草惊蛇。”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赵薰儿,眼神中透着一丝严肃。
赵薰儿微微一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她的目光扫过雁流云,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
雁流云微微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劝诫:“你现在因令尊受伤,正生着闷气,导致做事过于急躁,容易出错。还是让楚御风和方凌羽先去探查一番。”他的目光转向楚御风和方凌羽,眼神中透着一丝信任。
楚御风和方凌羽拱手,齐声道:“是!”他们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坚定,显然对雁流云的安排毫无异议。
赵薰儿微微噘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不想再违背雁流云的决定。
就在这时,伏魔司的捕快成员周刚、孙超突然跑进大殿,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慌张。
周刚大声说道:“不好了,开封府前来要人了!”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急切,显然事情十分紧急。
“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跑到我们伏魔司要人了。”方凌羽冷哼。
赵薰儿刚好有气没地方撒,对着屋内众人说道:“走,我们出去瞧瞧,看他们有什么底气过来找事!”
雁流云端起茶,并不关心这些事,因为他是大宗师,对于开封府捕头这等小人物,毫不在意。
楚御风、赵薰儿、方凌羽等人则走出大厅,来到了院内。
此时,伏魔司的院内气氛紧张,徐昭、郑豹带着不少捕快站在院内,与伏魔司的人对峙。双方的目光如利箭般扫过对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楚御风、赵薰儿、方凌羽走了过来,方凌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们来这做什么?”他的目光扫过徐昭和郑豹,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郑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楚御风、方凌羽,你二人勾结刺客,是否给我们开封府一个合理解释?”他语气严厉,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楚御风微微冷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郑捕头,你智商没问题吧?我们在城外跟黑衣人打得死去活来,你们没看到吗?今日登门就是为了诬陷我们吗?”他的目光如利箭般扫过郑豹,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郑豹的脸色微微一沉,态度强硬道:“你们带走了嫌犯柳七和天香阁花魁如玉,被我们亲眼所见。而如玉就是昨晚救走柳七的黑衣人,她和那群刺客,很可能就是同伙!”他的潜台词,就是认定楚御风等人有问题,先泼脏水,扣一个大帽子。
楚御风微微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静:“这都是你的胡乱猜测而已。我们已经把柳七和如玉姑娘带回伏魔司暂时收押软禁,而且已经审讯完毕。如玉只是为报恩柳七,昨晚才穿了夜行衣,搭救柳七脱险,跟那些行刺的黑衣人根本不认识,只是凑巧都发生在天香阁而已,被误认为成刺客一党了。”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是在为如玉和柳七辩护。
徐昭听到这话,微微皱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光凭她一面之词,和你的解释,我们难以相信。今日我们过来,就是要带走柳七和如玉,去开封府审讯。”
赵薰儿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峻:“这是我伏魔司带回来的人证,你可以在这里问话,但人不能带走。”
赵薰儿目光如利箭般扫过徐昭,神色冷淡。
徐昭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你们这是要阻拦我开封府查案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赵薰儿,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满。
赵薰儿的脸色一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你们自己无能,抓不到人,还有脸到伏魔司要人?要问话就在这里,否则,立即离开伏魔司!”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是不想让徐昭等人轻易得逞。
徐昭听到赵薰儿说话如此不客气,本来发怒,但想到对方是枢密使的女儿,只能作罢。
他冷眼瞪着赵薰儿,语气略显愤怒:“你!”
但徐昭最终还是压住了怒火,微微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你们伏魔司牛掰!我这就回去禀告开封府尹,请他定夺此事,我们走着瞧。”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威胁,显然是不想就此罢休。
说完,徐昭没有再纠缠,带着捕快们离开了伏魔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