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南宫秋柔掩面惊呼,旋即露出震怒与不忿。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此富家公子哥竟然内心如此肮脏,用尽手段只得到她的身体。
江景也想清楚前因后果。
余晨放心让自己把食物打包,大概率原因还是之前他在包间说想要南宫秋柔。
反正两人迟早干柴烈火,而他情药加的不多,正好起到催化作用,不容易让热恋中的男女察觉。
“秋柔,麻烦帮我明天约谈一下你的父亲,以你的名义,上午十二点,地点在华约咖啡馆。”
老登,我是真要开鬼火从你脸上碾过去了。
江景将装载特制金枪鱼的饭盒一分为二,一份倒进三文鱼里面,一份依旧装载在打包盒中。
他把打包盒递了过去。
“还有,这盒被下了药的食物你先给你爹带回去查明成分,这时候先不要置气,我怕他加的药不多,指不定是什么新型药品,可能随时会失去药效无法检测。”
“好的。”南宫秋柔接过以后,面露严肃的点头。
‘叮咚——!’
电梯门打开,一楼到了,门口的侍者弯腰鞠躬。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送对方一程。
“秋柔,你现在是先回家还是去哪里?”
“回家吧,今天晚上我就会叫他来我家取走证据,只要证据确凿,他肯定不会放过余晨和余家。”
南宫秋柔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内心烦躁不已。
她也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彬彬有礼的富家公子哥,竟然是个衣冠禽兽,要是江景不出现,恐怕自己就要遭殃了。
江景颔首,挥手打了辆taxi,目的地正是渠水小区。
他陪女人坐在后排,一路上都在安慰心里烦躁的南宫秋柔。
“没事的,有我在,你就不会遇到危险,放心吧。”
这倒是真的,有系统作为提前预警,他好歹可以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问题是,它会给几次帮助?
从一开始的温莎·琪薇娅劫匪事件,系统就全然没有半句帮助的话,全靠他死了二十多次积累的经验,拿白骨堆积而出的胜利。
唯有这次,系统一改之前的尿性,给了一次人道帮助。
“还是不能太依靠系统,它可不是什么好人。”江景喃喃细语。
绝不能以个例养成习性。
「诽谤,这是诽谤啊,他诽谤我啊!」
待到南宫秋柔回到小区,站在一幢二单元的201室玄关处,月光化作轻纱披散在女人身上时。
她那副冰冷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抽抽搭搭的抹着眼泪,嫩滑的小手沾满湿咸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我什么也没做,呜呜......”
江景看得一阵心疼,不由将女人柔若无骨的娇躯抱入怀中。
南宫秋柔配合的将脑袋埋入对方脖颈间,硕大浑圆的巨儒抵住胸口,稍微隔开两人的距离。
“秋柔,你没错,错的是那些觊觎你的畜牲。”江景轻声细语的安慰。
马勒戈壁的,余晨你个司马东西,人家本来就是抑郁症,你还这么欺负人家?
你他妈给老子等着,老子要之后让你好过,我就他妈把名字倒过来写!
南宫秋柔内心是十分脆弱的,说一句玻璃心也不为过,只是她自我消化能力很好,大部分情绪都能不展颜色。
唯有这一次,她怕了。
只是吃个饭的功夫,余晨就已经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说明打从一开始,她就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玩物。
最可怕的是,自己毫无察觉,觉得对方并无二手,更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下药。
谁知道,那里的服务员有可能都是余晨的人。
若是江景没能识破这一切,她的下场简直想都不敢想。
“呜呜...好可怕,我不要再见到他了...江景,求你救救我...”
南宫秋柔被吓得娇躯颤抖,黏腻甜软的哭声钻入耳畔,尤其是她低下头看不到脸庞时,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更令人心驰神往。
江景听得气血上涌,出于雄性的本能,他恨不得把门一关,进去与她做些苦逼的事情。
但他很快压制住本能,在抑郁症面前反复激发痛苦,嫌人死的不够快是吧?
他柔声细语的安慰:
“不想见就再也不见,这种人渣也不值得和仙女碰面,这次算他运气好,能够一窥仙子真容。”
南宫秋柔嘤咛两声,如同被欺负的孩童找到家长那般撒娇。
他妈的,那个余晨就是想先上车后补票,得亏系统提醒我了,要不然就会新一轮循环。
真想给这傻逼打一顿,然后再循环重新来,再打一遍,反正能够自选时间点。
他拍了拍对方的背,又给人家顺气,“好了,没事的,我永远都在背后保护你,要是以后不小心遇到那个姓余的东西,秋柔你就立马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到你的身边,然后把那不要脸的虫豸暴揍一顿。”
“唔呜...不,不要打人,你会受伤的...”
“不会(斩钉截铁),你男朋友最厉害了,谁能打的过我啊。”
“噗...呜...贫嘴...”南宫秋柔又是哭又是笑,大脑愈发混沌,就连自我思考能力都在退化。
紫啧,你别这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不知道抱了有多久,憔悴的哭声渐渐消散,他这才慢慢松开对方。
然而,当江景刚低下头,就见到女人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表情。
她眼眶泛红,面色潮红,精致的五官增添一副柔弱,本就妩媚动人的脸庞更添一分水灵,饱满的粉唇微张,吐出湿热香甜的气息。
南宫秋柔同样抬头,盯着怀中的少年。
他年轻俊朗,富满责任感,每每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费洛蒙香味,就会一阵心跳肉麻,全身都像是浸润在安全感中。
纵使胸前有一层饱满的隔阂,也无法抑制躁动不安的心。
二十二年了,她第一次与人对上心与心的电波,沉寂已久的心开始狂野跃动,如同开闸的洪水那般泛滥。
“咚咚——!”
“咚咚——!”
终于,两人心跳在某个瞬间对上频率,心跳声重叠,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南宫秋柔控制不住躁动的心绪,仰头送出一记香吻,将一切情感融入细腻柔软的舌尖。
江景头皮发麻,心跳剧烈,柔软与清香在唇瓣环绕,他只好微眯起眼,享受这种‘禁忌’的爱。
大姐姐就是好啊,主动,成熟,知性。
片刻过后。
“呼...啧啧,秋柔...换气...”
“嗯...我不会...啧啧...哈...教我...”
南宫秋柔忘我的抬起美眸,狐媚的气质散发,眼底两颗粉色的爱心隐隐跳动,摄人心魄,仿佛要将灵魂吸入体内。
他呼吸粗重,简直要疯了。
这女人摆明了不想停下来吗?竟然说出这么诱惑人的话,难怪被称为当代妲己,名不虚传啊。
又过了几分钟,他双眼有些混浊,气血涌动,手早就不老实了,恨不得当场把人吃干抹净,可惜手机铃声来了。
上面显示联系人:小林晴奈。
江景一阵心慌,挂断电话,缓缓抽身,喉结滚动,满嘴香甜如同嚼了一颗口香糖。
他回了个消息,说“马上回去,有点便秘了”。
小林晴奈只回了个“好”字,便无下文。
“秋柔,我...”
“嘘...”南宫秋柔一指点在他的唇瓣,露出释怀又依恋的笑。
再不舍也终究有分别的时候,当唇分的那一刻,无尽的失落与空虚填满心头。
倒也不全空,因为还有只手摁在上面。
“没关系,你走吧,今天的事情...”
“我知道。”江景打断她的话,理直气壮的捏捏,“我会铭记于心的。”
“不不不,不是,我是想让你别太在乎,就当是老师的一厢情愿,忘了就好。”
南宫秋柔赶忙摆手,顺便把咸猪手打掉,心中却为少年负责任的态度暗自窃喜。
谁会不喜欢一个长得帅,又负责任的男生呢?更何况人家比自己岁数小,还是在吃嫩草。
闻言,江景一脸不忿,拽住她盈盈一握的白皙小臂,举过头顶摁在墙上,动作强硬。
“果然还是不够,让我们继续吧,女朋友。”
“什么继...唔...嗯(难受)...嗯(适应)(享受)...”
半分钟后。
他在对方最欲罢不能的时刻突然抽身。
玩的就是寸止。
“还忘吗?”
“唔,不,不要忘,求你。”
果不其然,南宫秋柔咬钩了,紧紧抱住他,委屈的乞求,比曾经的小林晴奈还要卑微。
这句话并不违心,她确实不想让江景就这么忘记两人间的美好,也有想过与对方永远站在一起,谈一场禁忌的爱恋。
可自己亏欠对方的太多了,抑郁症不允许她有足够的自信占有看似全能的少年,刚才的吻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这是秋柔你亲口说的哟,我发誓永远不会忘。”
江景顺了顺她的黑色大波浪,闻着怀中成熟夹杂类似郁金香的味道,有些着迷。
小样,还想不负责,怎么可能呢?
要是不以自己虚实莫测的男朋友身份吊着对方,万一今天晚上她想不开cos晴天娃娃,不就扯淡了?
他承认情欲占了行动力的三分之一,但更多的是责任和系统任务。
“嗯嗯,那你先去忙吧。”南宫秋柔抬起头,最后献吻,然后羞涩的把门关上,将江景拒之门外。
拔嘴无情啊。
他没空吐槽,赶紧脚底抹油,快速开溜。
在电梯里,他看着广告牌中凌乱的自己,赶紧整理衣冠,生怕被看出端倪。
南宫秋柔靠在门后,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嘴中喘着粗气。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由浑身燥热,自顾自把自己抱紧,身体摩挲,伸出纤纤素手抚上湿热的唇瓣,似在回味。
可一想到酒店发生的事情,她就一阵心有余悸。
为了保证特制金枪鱼的药效还在,她赶紧拿起手机,联系了南宫城,对方的头像是夫妻俩在海边玩水时被抓拍的照片。
图片中的男人还很年轻,大概三十岁左右,精神足,有朝气。
旁边双手泼水的女人年轻貌美,一袭连衣火红长裙,带着墨镜,笑得合不拢嘴。
南宫秋柔:南宫城!这就是你安排的相亲对象?偷偷摸摸耍手段,在菜里下春药,你真可以啊,就这么想害死你的女儿,把人一个劲儿往火坑里推。
南宫城半天没有回复,但她知道对方在线,因为名字那一栏正疯狂的变动。
对方正在输入中......南宫城......对方正在输入中......南宫城......
半晌后,南宫城只回复了一句:“我马上就来。”
十分钟后,一辆布加迪威龙停在小区楼下,引得众邻居一阵惊讶。
“啊!这不是2010年就已经停售,16.4百年纪念版 8.0T,售价要4300万的布加迪威龙吗?我们国家一共才十辆左右,这又是哪位大佬?”
“哥们真有学识啊。”
“懂车帝查的。”
“......”
副驾驶,一位身材欣长,脖子跟头一样宽的男人下车,后面跟着两辆只有几百万的普通车。
车门敞开,下来了八名保镖,其中四人将一楼围的水泄不通,不允许任何人上楼。
另外四人跟着上楼,来到南宫秋柔的楼层,一人将对门猫眼堵住,不允许外人偷窥。
其余两人分别站在上下楼梯间,剩余一人则站在电梯门前,堵住最后的道路。
摆阵完成,他们背身负手,稍息站定,井然有序。
南宫城敲响房门,南宫秋柔核实来人身份后,生气的敞开门。
“女儿,你...”
南宫城话音未落,南宫秋柔便出言打断。
“闭嘴!南宫城,我才不是你的女儿,你见过哪有当父亲的将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的?”
南宫城凝噎。
他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错,没能提前搞清楚对方的真实为人,就草率的下定主意,让两人接触。
如果这一次真的发生什么,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把这个东西拿着,然后滚,你也别再来找我了,我为有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而悲哀。”
南宫秋柔此刻说话格外伤人,字字珠玑,随手把装着金枪鱼的餐盒丢了出去。
她不仅是在气头上,更无法想象,作为经常和别人生意联系,商场来往,眼光毒辣的父亲竟然会看不出余晨的问题。
她难免会觉得父亲在有意无意的迫害自己。
南宫城看见散落一地的金枪鱼,隐约闻到不同寻常的味道,面色阴沉如水。
“王利,把这个东西拿下去检测成分,出结果立马告知我。”
“是。”
一名黑衣保镖上前,蹲下身,收拾好餐盒,然后随着夜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宫城看了一眼南宫秋柔,本就满是沧桑褶皱的脸上又多了一丝悲伤。
“女儿,是爹错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南宫城,你在这放什么屁?装什么慈父的模样?要不是江景救了我,你今天还能在这里看见我?估计是在头条上吧,现在在这里演什么马后炮,呵呵,未免有些太迟了。”
南宫城一颗心沉入谷底。
“是爹有眼无珠,爹以后绝对不会安排你再相亲了。”
“不安排相亲?这不是原本就该这样的吗?”南宫秋柔步步紧逼。
“难道除了相亲这件事,你以后还想干什么?接着去给老娘找大款?还是让你的保镖给老娘绑到别人床上,作为你生意的筹码?南宫城!我他妈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
她泪眼婆娑的怒骂。
南宫城闻言,嗓子再也挤不出一个字,原本挺起的脊梁骨被一言一句压垮。
他转身,孤苦离去。
“走之前,江景托我告诉你,他明天要约谈你,上午十二点,华约咖啡馆。”
南宫秋柔抽抽搭搭的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