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皇帝的人?”王天陨眯着眼看向男人。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绕开这个话题。
“如果你来统领天都军,你可以击退金人吗?”
“可以。”
王天陨斩钉截铁,天都军本来就是南武数一数二的军队,论战斗力,比起那些金人的精锐也逊色不了多少。
可,这只军队不是在燕王手上吗?
“你们要对燕王动手?”
王天陨问,但此时他的手已经摸到自己的剑,他必须做好留一手的打算,他不能确定这个黑衣人是不是他亲爱的二哥拍来试探他的。
“哪有哪有,怎么可能呢?”
这顶帽子,任谁也不可能顶下,因为谋害王爷,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谁没事找罪受。
“所以,你的目的总不是给我一个闲散没有实权的王爷讲这些吧?”
王天陨此话却是没错,他虽然是平王,但是自己的封地可一直没有确定,所以这平王不过是个名分,实际权利很可能还不如一个县令。
如果只是这点事,却是没必要告诉他,毕竟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让自己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哥哥?
呵,在那个地方,在乎亲情?
皇帝可没有把他当兄弟看待,当初自己离开京城,至少这个哥哥帮了不少的“忙”。
“当然不是,陛下,抓住了燕王的把柄。”
黑衣人阴恻恻的,显得十分小心,就连声音也降低了不少,生怕别人听见。
“所以?”
“拖住金人,别让金人进犯,等陛下清除掉燕王,他麾下的天都军给你,并且粮草辎重你不用担心。”
王天陨知道,这会皇帝可下了血本,一个天都军足足有近五万人,如果再加上后勤人员,那可有十数万人,并且里面可有不少骑兵。
骑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对于游牧民族的战斗中,如果有一支骑兵,那么就可以在敌军疲惫之际,趁敌方不备,那么战局就回彻底逆转。
“真的?”
“千真万确!”
“好,待我明天找知府借兵。”
王天陨话毕,黑衣人与他交谈一些事情便走。
翌日。
“不知两位小友有何事?”洵川知府顶着厚厚的官帽,显得他十分尊贵但大腹便便的身材,却又无不显示他生活的奢靡。
“确有一事相求。”李阳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南武军礼。
“何事?”
“大人知道,现在南武四面楚歌,金人开始进入我大武劫掠。”
“嗯。”知府若有所思。
“我想借些兵,以解我天水城之急。”
听到这句话,知府也听懂了,什么嘛,原来是来找他借兵?这可找对人。
“小将军也知,我洵川虽不处于前线,但压力丝毫不下于苍州,所以这兵……”
知府的语气拖长,摆明了是不想借兵给李阳他们。
“知府,您现在应该得到了朝廷指示,要您尽力帮助天水,可尽力是这样尽力的吗?”
王天陨威胁,他丝毫不怕知府不借兵给他们,毕竟现在圣旨应该已经下达,如果他不借,那么就是抗旨不尊。
他不相信知府敢拿自己全家的人头去赌。
“小将军,这兵我可以借你两个营,但粮草辎重只能给你一个月的。”
知府妥协,却实,圣旨已经到了,如果他不援助天水,那么自己就是抗旨不尊,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但要从他这里强东西,可不容易,据他所知,一支军队要从洵川开拔到天水怎么着也得二十天,并且他们还要绕路。
现在,金人已经占领整个苍州,距离洵川也不过隔一个剑门,所以说他们想原路返回是不可能,所以只能从永怀州绕过去。
而如果要绕过去,那么一个月可完全不够,所以要想要军队?可以,但要看你能不能拿回去。
“好。”王天陨知道这是圈套,可是他也只能往下跳,毕竟现在洵川也成了前线,如果把他逼急了,完全可以做出一些事情。
比如说他擅自闯营,以军令将他格杀,或者用一封被烧毁的信件,说他沟通外敌等。
狗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人呢?
“好,去点兵吧。”
知府扶扶额头,这可是两个营,不小的损失,如果不是朝廷下令必须全力的话,不然他连一个营都不想给。
在南武,一个营为一千人至两千人,而这两个营送出去的是三四千人,虽然不全是战斗人员,但可以战斗的至少有一千八九。
唉,头疼。
不时,他们来到城外军营。
“知府大人已经给我们说过了,你看,那是鹿字营和赤血营。”
一个军官服饰的人道,指向那两支怎么看都不行的军队。
“这,这。”李阳有些语无伦次,他见过不少的败军,但士气如此低落的却是没见过。
只见,两个营里面,光是身材削瘦者就占了一大半,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所以在战场上除了炮灰几乎没有用。
所以,当他看见时才会如此,毕竟在洵川这个靠近前线的地方,虽然军队士气可能不强,但如此的估计整个天下没多少。
其实这些完全是夸大,李阳自从一参军,进的就是战斗力不俗的天水军,打的战斗虽然有时会败,但总不至于惨败。
所以才会做出如此举动,事实上,这总军队在整个南武与金的战场上及其常见。
因为大部分都是新兵,并且一直打败仗,士气怎么可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