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在勤务堂的历练,王师弟却是发现,对培育药草很有心得,这才打动了妙丹堂的潭堂主,有了这次的妙丹堂测验。”
祝喧喧介绍王师弟之时,脸上出现了一丝骄傲之色。
“有了这次机会,还有多谢祝执事和祝师兄。”
四灵根虽然在杂役弟子中确实算是不错的资质,但在整体的宗门弟子中,确实是属于较差的资质。
然而,面对祝喧喧直接点出自己的四灵根,这位王师弟却也不怒,反而一副十分感激的样子。
“这位是于师弟,这位是熊师弟,这两位师弟与王师弟一样,也是获得了外门的测验资格,会在入门选拔结束后接受外门巨刃堂的测验。”
祝喧喧指了指在人群中的两位杂役弟子,对凌霰说道。
那被指到的两位杂役弟子见祝喧喧对其两人招手,便是顺着祝喧喧的意思走出队伍,来到凌霰的面前。
“恭喜于师兄,恭喜熊师兄。”凌霰又是拱拱手,分别对二人说道。
此二人走出队伍后,凌霰才发现,这二人与其他杂役弟子有着一些不同。
那位于师兄的腰间并未配带多数弟子常选择的长剑或短刀,而是挂着一柄短剑。
那柄短剑的剑鞘与其他弟子的剑鞘纹饰一般无二,但其剑柄之上却精致上许多。
那柄短剑,虽然从剑鞘以及剑柄上来说,都是不如凌霰所配带的这柄内门弟子常用的长剑。
但整体来说,确实比其他杂役弟子甚至外门弟子的佩剑都要精致不少。
而那位熊师兄,腰间佩有一口短刀。那口短刀无论是其刀鞘还是刀柄都与其他的杂役弟子区别不大。
然而,在凌霰看向那熊师兄时,却发现其肩上竟在单侧有一副皮革材质的肩甲,十分美观,与熊师兄那宽阔的肩膀竟也是十分相称。
“两位师弟虽都擅长炼器,但又有所不同。于师弟擅长炼兵器,而熊师弟则是擅长炼制兵器之外的一些护甲等法器。”
祝喧喧见凌霰有所疑惑,便是对其介绍道。
如此一来,凌霰便是弄清楚了这二人之所以能得到巨刃堂测验的原因。
关于妙丹堂和巨刃堂,凌霰在那本勤务堂的小册子上是有过些许了解的。
其上对妙丹堂与巨刃堂的讲述虽不多,但却是讲明了两个堂皆为外门三堂之一。
如此一来,妙丹堂、巨刃堂,再加上祝念河所在的勤务堂,便是构成了外门三堂。
勤务堂在外门,乃至整个游水宗都有着较为特殊的地位。
虽然仅是外门三堂之一,每年每月获得的资源也与外门其他二堂处于一个级别,但其负责的宗门事务却是最多最杂的。
小到宗门内角角落落的洒扫,大到派遣勤务堂弟子或杂役弟子外出宗门执行任务,都是由勤务堂负责。
随着勤务堂在一些涉及到宗门利益的方面并无多大决策权,但其优势就在于弟子可以接触到很多的资源。
此刻祝喧喧为凌霰介绍的这三位杂役弟子便是如此。
王师兄本是负责外门药园的打理,虽然外门药园还有一位专职的师叔进行管理。
但王师兄在协助药园师叔进行药草种植时,便是逐渐显露出其对药草的超群理解,自然是被药园的师叔介绍给了妙丹堂。
至于于师兄和熊师兄,则是作为杂役弟子,被分配到湛水城以及附近的坊市去采买炼器材料,并将采买的炼器材料送到巨刃堂,供巨刃堂炼器使用。
久而久之,其二人对于材料的认识也是颇为精准,以至于其二人总能以较低的价格买到合适的材料。
更令巨刃堂感到惊喜的是,这二人还经常会在坊市中捡漏一些看似一般,实则十分稀有的宝贵材料。
这令得巨刃堂在近几年炼制出了不少甚至可以供内门弟子使用的法器,极大地减少了那些专门为内门弟子以及核心弟子炼制、修补法器的师叔师伯的负担,使他们可以投入更多的时间去闭关修炼。
此刻,凌霰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想法,但他既不确定,也不能随意便与祝喧喧等人探讨,便是暂时作罢,一脸微笑地站在众杂役弟子面前。
“来,这边。”
就在祝喧喧方要对凌霰作更多介绍之时,一位声音有些粗犷,同样身穿短打的男子走过凌霰与祝喧喧的身旁。
在那男子的引导下,一群年轻人走过,向着整片场地的中央的位置走去。
凌霰打量了一下那领头的男子,腰间配带一口与熊师兄相仿的短刀,身上也未穿戴有任何的防具,倒是与其他杂役弟子无甚区别,只是表情有些严肃。
“那是苏师弟,也是一位杂役弟子,但其却是杂役弟子公认的领头人,就连勤务堂的外门弟子,都对他十分客气。”
祝喧喧对凌霰说罢,便是又看向了众杂役弟子,凌霰也随之看了一眼,发现在场的杂役弟子有的微笑,有的点头,都是不约而同地表示同意祝喧喧的说法。
“这样说,那位苏师兄就是这杂役弟子的带头人,也是组织者,要想和这些杂役弟子搞好关系,一个是祝喧喧,另一个,那位苏师兄也是至关重要。”
凌霰心中暗自盘算道。
凌霰此刻大致打量了一下那位苏师兄所带领队伍的人数,那队伍很长,竟有着五百人之多。
那队伍中,九成以上的都是年轻人,但也有着一些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虽然数量不多,但在队伍中较为明显。
在年轻人之中,年龄小的有像祝喧喧这么大的孩童,其他的年轻人也以十岁至二十岁之间的孩童和年轻人为多。
“今年的这入门选拔,人数怎会有如此之多?”一位杂役弟子在队伍中说道。
“听说这次一些较为偏远的村子,也是来了一些孩童。”
“不只是那些较偏远的村子,听小道消息所说,还有其他宗门地盘上的孩童今日也来了。”
“其他宗门的地盘上……”王师兄听闻此言,眉头却是微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