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外门弟子,要什么内门的东西?”祝喧喧说罢,潇洒地向前走去。
凌霰看祝喧喧那副不得了的样子,摇摇头,也是跟上前去。
“册子上的东西,表哥也看到了,这宗门入门选拔,皆是宗门对弟子的选拔,若是宗门想要,便是无灵根者,也可被选中。”
“不过,这般情况极少,且为了掩人耳目,还需要编些好听的言辞,麻烦得很。”
祝喧喧大摇大摆走在石阶之上,对凌霰说道。
入门选拔的残酷,凌霰早就从乐笑童那里了解了一番,又经过祝喧喧那写得歪歪扭扭的,画得弯弯曲曲的册子,更是对其有了更加全面的了解。
凌霰此刻,还是对自己的灵根具体情况有着不小的兴趣。
事实上,在猜测出并得知自己确实有灵根之后,没有了是否有灵根的忐忑,凌霰开始对自己的灵根情况便是充满了期待。
“入门选拔一事,可大可小,游水宗几乎所有弟子,以及内门外门的所有堂主执事,除了一些正在闭关的师伯师叔之外,其他人皆要参加。”
祝喧喧见入门选拔的地点就在不远处,便是开始向凌霰普及起入门选拔的事情。
“父亲交代,在入门选拔其间,记住自己的身份,尽可能表现一番。”
祝喧喧传达了祝念河对凌霰的安排,但以他的表情,似乎他自己也没有弄清楚其父如此安排的原因。
走过一段较为陡峭的石阶,凌霰的眼前便是出现了一处极为宽阔,面积极大的场地。
整片场地都由青石铺成,而那些青石的表面都被磨的极为光亮,青石之间也是形成了规则而又美观的纹路。
在那片场地的周围,又有着数道石阶,显然是通往其他的山峰。
而正对着凌霰此时所在石阶的另一条向上的石阶,却是在这数道通向更高处石阶中的宽度最高的一道石阶。
显然,那道石阶通向的,便是整座山脉的主峰,也便是游水宗的核心之地。
此时,整片场地之上,已然是有着身穿碧色袍服之人在等候。
观其人数,至少有着千人之多。
凌霰晓得,那些身穿碧色袍服之人,便都是游水宗的弟子。
又走了百余步,凌霰则是将游水宗弟子的一些穿着细节看清。
这些弟子虽说大都穿着碧色的袍服,但就如凌霰在山下以及游水宗宗门口见到的两批守门弟子一般,其袍服的细节也是有所不同。
其中,大部分的弟子的弟子服颜色都较深,而一小部分弟子的弟子服颜色则较浅。
另外,那些弟子所配带的兵器也有不同。
除了兵器的种类不同,显然不同弟子所配带的兵器的成色也是明显不同的。
总的来说,虽说也有例外,但袍服颜色较浅的弟子,其兵器的成色往往更好一些。
而在那些多配带刀剑的浅色袍服弟子的身上,凌霰看到了与自己腰间这柄长剑一般无二的一些长剑。
“祝喧喧说过,这柄长剑是游水宗内门弟子所配带,那么那些身穿浅色衣服的弟子应该就是游水宗的内门弟子,或者更高级别的弟子了。”
凌霰打量一番那些弟子,便是初步得出了一些结论。
祝喧喧看了看凌霰,见其没有特别的反应,便是扬扬嘴角,带凌霰继续往前走。
然而,此时的凌霰却正在聚精会神地看向那些场上的弟子以及场上那些并非弟子穿着之人。
他能明显地看出,在那些身穿颜色较深的袍服的弟子跟前,都是有着一些穿着并不相通之人。
那些人的穿着并不像那些弟子那般统一,更像是自行搭配。
看其动作与神态,应该是那些外门弟子的师长一类的人物。
“祝师兄。”
“祝师兄。”
……
祝喧喧走到人群的外围,穿过一段较为密集的人群。
这群人聚集地有些密集,像是同一处的弟子。
在祝喧喧带凌霰穿过人群之时,人群中的弟子纷纷向其打招呼。
祝喧喧也是不理,继续往前走。
又走数十步,两人则是来到了那较为密集的一处人群的前方。
在那人群的最前方,出现了一个凌霰有些熟悉的身影,便是祝念河。
此时的祝念河,较凌霰初见其之时,脸上则是多了几分严肃。
“表叔。”凌霰见到祝念河,便是对其恭敬行礼。
而凌霰的这般叫法,则是引起了人群的一番私下议论。
大多数的弟子都是以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凌霰。
其中有几位女弟子,听到凌霰对祝念河的这般叫法,先是惊讶地看向凌霰,随后便是两眼冒光,目光再也无法在凌霰的身上移开。
“这位公子,是祝执事的表侄?”一位女弟子的脸颊已经有些泛红,自言自语地说道。
她旁边的一位女弟子没有说话,也是怔怔地看向此时正向祝念河行礼的凌霰。
“这人应该是来参加入门选拔的吧?既是祝执事的表侄,怎这般年纪才来参加宗门的入门选拔?”一位男弟子开了口。
“参加入门选拔,便是还不能确定有无灵根?”一位满脸不屑的男弟子说道。
“对啊,灵根万中有一已是不易,若此人还未测灵根,便可说是大概率不具备灵根的。”一位男弟子故作严肃地说道。
“哼,一个没有灵根之人,也敢在外门弟子面前装模作样,实在是不知深浅!”一位男弟子,见人群中的一位女弟子望向凌霰的表情,瞬间气得涨红了脸。
“我这表哥,虽说资质远不如我,但有灵根是必然之事,比一些外门弟子都要强上许多。”
祝喧喧自是听到了人群中的一些议论,实在气不过,便是如此回应道。
听闻祝喧喧的这般说辞,那几个弟子虽然不悦,也是不敢说话,拼命压制着自己心中的不快。
毕竟,在勤务堂,除了那位师兄,可是谁也不敢不给祝喧喧面子的。
“谁叫人家他爹是勤务堂的执事呢?”其中一位弟子心中暗自嘀咕道。
先前的那几位女弟子,听到祝喧喧的这番说法,反应则是完全不同,一个个像是见到了什么莫大的修炼机缘一般,纷纷再次打量此刻站在不远处的凌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