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致和剑骨两位斗罗,原本已经对孩子不抱希望了,毕竟,门内的魂师已经说孩子没有生命迹象了。
他们也只是想着,一定要全力保住大人。
但是,就在刚才,天空有七道雷电落在七宝琉璃宗的七峰上,那真是地动山摇,仿佛整个宗门都要被掀翻了。
之后,产房之内便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没想到那孩子没死,竟然顺利生产了!
“怎么样,宗内的损失大吗,有多少建筑受损?”宁风致问道。
前来汇报的人道:“回宗主,损失不大,雷电都刚好落在山巅,那里并没有建筑,只是外围有一些建筑被震塌了,情况也并不严重。”
“那就好。”宁风致说道。
“风致,快看看小宝宝吧!”骨斗罗说道。
“是啊风致,我和老骨头已经等不及了,快看看我七宝琉璃宗的小少主吧。”剑斗罗说道。
“那好,我们大家一起。”
有了儿子,宗门的损失又不大,宁风至此刻心情大悦。
他和剑骨两位斗罗,一同去看望孩子。
室内,宁夫人面带微笑地躺在床上,温柔的看着女魂师们轮流抱自己孩子。
“哈哈,小少爷好可爱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宝宝?”
“他就只有刚出生的时候哭了一声,之后就不再哭了。”
“要不我们打他屁股吧,给他打哭了吧?”
只是那女魂师说要把宁悯打哭的时候,众人没发觉,她怀中的小宝宝露出不善的眼神。
“宗主!”
众人见了宁风致到来,一同对其行了一礼,然后将孩子交到他手中。
宁悯睁着一双透亮的小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新爸爸。
不得不说,宁风致够帅的,想来自己日后也长得不差。
而当宁风致看到小宝宝的面孔时,整个人的心都快融化了,这就是血脉相连的力量。
他轻轻地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宝宝的面颊,柔柔软软的,竟像一个棉花糖。
“太好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宁风致激动到喜极而泣,虽然他外表只有三十多岁,但已经快六十的人了,高等魂师的寿命会延长。
但,越高等级的魂师,生子就越是困难。
千道流七十岁才生千寻疾,千寻疾五十岁才生千仞雪。
这还算好的,更多的是根本生不出孩子。
宁风致老来得子,别提心中有多高兴了,仿佛人生又有了新的奔头。
剑骨两位斗罗,看着宁风致怀中的小可爱,也同样是心中流淌着暖意,他们两个是宁风致父亲一辈的人,同样也没有孩子。
他们已经将面前的小宝宝,当成自己的亲孙儿看待了!
“好强大的气息!”
正在众人欢天喜地的时候,剑斗罗尘心突然眉头一凛,他发现一个强大的气息上门来了。
“难道说是那三位半神中的一个?”
这么强大的气息,超过古榕认知的一切封号斗罗,恐怕唯有半神才有这种气息吧?
可,那三位半神中的一个,怎么会突然到访七宝琉璃宗呢?
宁风致将孩子交到妻子怀里,在剑骨两位斗罗的陪同下,来到七宝琉璃宗的议事厅。
也就在这时,宗内魂师刚好慌慌张张来禀报,说有一个眼中插着匕首,没有心脏的魂师前来求见。
宁风致等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会有人眼中插着一柄剑,还没有心脏?
这样的人还能活吗?
“有请!”
虽然宁风致心中满是疑惑,但他还是发出了邀请。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道身影站在了门口,尘心与古榕心中暗道好快,之前这人还在山下,就只是瞬间便到了这里?
这人身上散发的气息,的确是半神的气息,但除了那三位以外,世上还有半神么?
而更让几人震惊的是,的确如之前魂师禀报的那样,中年人眼眶中插着一柄匕首,那匕首甚至已经刺穿了他的头颅。
他的胸口是空的,竟然没有心脏。
但,这却是个活人!
几人都浅浅地吸了一口凉气,剑骨两位斗罗做起了戒备。
宁风致则是从座位站起,向前走了几步,带着恭敬地说:“不知前辈到访,有何赐教?”
中年人倒是颇有礼数,一点也不倨傲:“是我老师让我来的,老师听说宁宗主喜得贵子,特让我前来祝贺。”
宁风致道:“多谢令师了,只是令师是何人?”
中年人道:“我老师的身份宁宗主无须知道,时候到了自然明了。
老师让我送小公子一个名字,以后他便是我的师弟了。”
“哦?”
即便是宁风致性格沉稳,此刻眉头也抖了抖,他心中是狂跳不已,一个半神要认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当师弟?
这到底是福是祸?
剑斗罗和骨斗罗也皱起了眉头,虽然小宝宝有个强大的靠山很好,但关键面前这中年男子太过诡异。
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等人!
而且,看他那被匕首贯穿的眼眶,还有被挖了心的样子,未免也有点太凄惨了吧?
你这宗门靠谱吗?
“不知是何名字?”
宁风致皱着眉问道,对方的样子并没有恶意,虽然这一切很突兀,但宁风致也想听听对方赠的名字。
中年人道:“悯,怜悯苍生的悯。”
“怜悯苍生的悯?”
宁风致在殿内踱步思索,他原本是想给儿子起名‘宝宝’或者‘贝贝’的,他真是太喜欢这个儿子了。
只是现在中年人给的名字,似乎也不错。
“那好,小儿日后便叫宁悯了。”
宁风致向来宅心仁厚,宽以待人,悯之一字刚好与他的性情相符,所以叫宁悯也无不可。
宁风致问道:“可否请问前辈,小儿拜在了何等宗门,师尊又是何人?”
这一切太过突兀,宁风致心神仍有些恍惚。
但,一位半神要让自己儿子当师弟,这样的宗门应该不弱,宁风致想进一步了解。
“等师弟体内凝结出魂核,我自会来找他,宁宗主不必多虑。”
中年人话音刚落,就在门口消失,就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时,一个黑漆漆的古朴木牌,出现在厅内桌子上,那木牌上有个‘壹’字,而似乎刚刚中年人腰间挂的也才是‘贰’啊!
骨斗罗道:“这人和这古怪宗门,该不会对悯儿有威胁吧?”
宁风致道:“看刚才那位前辈的样子,并无恶意。
况且,对方已是半神,就算刚才直接杀入后堂,取悯儿性命,我们恐怕也拦不住。”
剑斗罗尘心道:“是啊,这件事大概率是悯儿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