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不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贼首虽然有着五品修为,同时有着一身铜皮铁骨,但在林霄和李妙真的联手攻击下,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而李妙真此时也打红了眼,也开始施展各种天宗术法,开启了术法轰炸。
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银枪舞动,一道道寒光闪烁,时而刺向那贼首的要害,时而配合林霄的攻击,让那贼首疲于应对。
同时,她还时不时地施展精神攻击,试图干扰那贼首的行动。
而林霄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紧紧与那贼首缠斗在一起,手中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呼呼风声,刀刀致命。
伴随着林霄蓄力已久的一击,他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真气与气机相融重重挥出,一刀砍在了那贼首的胸口。
“噗”的一声,那贼首的胸口出现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那贼首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痛,脸色变得煞白,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硬茬。
见情况不妙,他心一横,转身就想逃跑。
“引!”
然而,他刚转身跑出屋外,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道粗壮的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天而降,“轰隆”一声,正正地劈在了他的身上。
那贼首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林霄此时也快步走了过来,手中正掐着一张还在燃烧的引雷符,他看着地上的那贼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不过,想到这引雷符是从师尊储物袋里拿出来的,数量本就不多,用一张就少一张,心中又不免有些心疼。
李妙真则一脸诧异的看着林霄手中的符箓,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符?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随即没好气地说道:“有这个你不早用!白白让我们费了这么大劲!”
她柳眉倒竖,眼中满是嗔怪,手中的长枪往地上重重一戳,溅起些许尘土。
林霄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那贼首被劈的不知死活,重重的松了口气,又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东西得瞄准啊,若是他状态好的时候,以他五品武夫的身手,很容易就躲掉了,那不就浪费了?”
李妙真听后,秀眉轻蹙,仔细思索一番,觉得似乎确实有道理,便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也缓和了些许。
随后,她又重新握紧长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快步走到那贼首的尸体旁。
她微微弯腰,双手紧握长枪,用力往那贼首身上捅了几下,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劲道,确保他死透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子,长舒了一口气,精致的脸庞上满是疲惫与放松。
“这武夫还是难杀。”
说罢她转头看向林霄,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杀气,问道:“剩下的人怎么办?”
林霄见状,随意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戏谑,说道:“你自己努力咯,我说过只帮你干掉他们大当家的,剩下的喽啰你自己处理吧。”
话还没说完,林霄的眼神突然一凛,看向一个角落。
只见一个身着书生长袍、老夫子模样的人正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想要偷偷溜走。
察觉到林霄的目光,那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滚圆,撒腿就跑。
林霄看着逃跑的人,嘴角微微一歪,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他脚下轻点,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射而出,瞬间便来到了那人的边上。
他抬起腿,用力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屁股上。
伴随着一声“哎呦”的惨叫,那人像个皮球一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狼狈地趴在地上。
那人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作揖,额头都快贴到地面上了,口中喊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林霄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眼中满是审视。
只见这人面容清瘦,身着一件华丽的书生的长袍,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着惊恐与哀求。
林霄冷冷地问道:“你就是他们的二当家?”
那人连忙点头,脑袋如捣蒜一般,声音颤抖地说道:“我顶多给出些主意什么的,没参与什么坏事啊,大侠明鉴!”
林霄听到后,不由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却没有一丝温度,说道:“你出主意也是帮凶,也该死。”
说完,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那老小子见状,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睛瞪得大大的,慌不择言地说道:“我们山寨可是帮京城里的大人物办事的,你要是杀了我们肯定会有人报复的!”
林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谁啊?”
那老小子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嘴唇紧紧抿着,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死活不说话了。
林霄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直接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刀刃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冷冷地说道:“快说!”
那老小子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开始磕磕绊绊地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个大人物,他们让我们没事就抓些小孩给他们送过去,同时用一些剿匪的情报和一些商队路线跟我们做交换。”
林霄听到这话后,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平远伯的牙子组织?不过,在这大奉,连皇帝都想造自己的反,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算了反正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问道:“你们山寨的钱都放哪里了?”
那二当家眼睛滴溜溜一转,小心翼翼地问道:“说出来能抵一条命吗?”
“快说!”
林霄猛地大喝一声,手中的刀又往前压了压,那老小子疼得“嘶”了一声,连忙说道:
“山寨的宝库在东边的地窖里,还有一些比较贵重的被大当家藏在自己屋里,小的的钱一共两千七百八十两五钱,被我藏在了我床下面的暗槽里,别人的我也不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