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主显然是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情况,赶紧的按住自己的女儿然后开始施法。
他这一次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法力都用出来了,目的自然是非常的清晰,将这里面的蛊毒全部都清理出去。
但是这一下子并不理想,他刚一施法对面的那个黑衣女人立即就知道了。
她的嘴里露出一抹深意,对此完全不以为意。
“还有点本事,不过你就算是再厉害恐怕也解决不了什么。”
这话说完了以后,她立即再一次的施法。
原本还算是已经安定下来的夏若雪在这个时候忽然又中了魔,一下子就将夏家主给推开。
这力道之大让他完全的没有防备。
夏家主盯着自己的女儿,不敢置信的问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以他的见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背后有人在控制着夏若雪。
他当即就指着夏若雪喝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祸害我的女儿,你赶紧的给我滚开。”
听了这话以后,黑衣女子竟然借助夏若雪的嘴直接就骂道:“你真的是大言不惭,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走?”
“虽然你在阴阳界很强,但是在蛊界,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女儿吧。”
接着夏若雪就吐出来一口鲜血,只见她的印堂开始一瞬间就发黑了。
在黝黑的印堂里面,还能够很清晰的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动。
这个东西就像是一条蛆虫一样,在里面不停地晃动,似乎想要出来一样。
而他的女儿也在这一刻痛苦到了极点。
夏家主用尽了自己的浑身解数,都一点用没有。
最后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只能是勉为其难的说道:“这位大仙,你为什么一定要害我的女儿呢,你放过她吧好吗?”
“你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夏家都可以满足你。”
听了这话后黑衣女人借着夏若雪的嘴又说道:“你现在终于知道怕了。”
“不过可惜有点晚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无礼。”
“你既然敢对我无礼,不管你的背后是谁,你都得给我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你的女儿。”
接着就看见夏若雪的肚子鼓了起来,此时她仿佛就像是一个怀孕的孕妇一般。
接着夏若雪就像是失控了一般,疯了一样的跑出去。
这跑出去的速度,简直就像是一头牛,其他人根本就不敢对她进行任何的阻拦。
其他弟子这个时候也着急的围过来问道:“家主您快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夏家主闻言只能是捂着自己的头问道:“小姐今天下午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人来接触过她?”
听了这话以后,这些弟子都一脸的无知。
其中有一个还主动说道:“小姐今天下午出过门,去过柳家的商场买过东西。”
听了这话以后,他立即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要真的是这样就能说明问题了。”
他对弟子吩咐道:“拿过我的手机,我给夏若行打电话!”
我们在开车的途中,接到了夏家主的电话。
夏若行坐在车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对自己的父亲又一次说道:“爸您是不是后悔了,你做人不能这个样子啊!”
“儿子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们现在必须要回来了,不然的话事情真的就大了,你唯一的妹妹...”
等挂了电话后,夏若行就生气的说道:“我早就说了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果然是出事了。”
我听了这话以后问道:“怎么回事?”
“听我父亲的描述,她很像是被人下了蛊,至于为什么下的,我估计跟她喝的果茶有关。”
我听了以后也明白了事态恐怕非常的严重,当即就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必须要尽快的回去才行。”
“恐怕光是回去也不太行,毕竟我们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蛊啊!”
“蛊这个东西只要是你不知道来源是什么,就很难解开。”
我说道:“这不简单,我们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这个柳志凯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住。”
听了这话他不由得大喜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他肯定知道是什么蛊源。”
现在我们有了目标之后,首先是回到了夏家。
此时的夏若雪已经陷入到了昏迷之中,不过她的气息非常的虚弱,进的气已经完全没有出的多了。
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对方是想要致她于死地。
可是我就想不明白柳志凯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时候倒是夏若行说道:“我看对方应该是想要控制住若雪然后问我们要一些筹码,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下手有点狠。”
“竟然让她身受重伤,但是我相信性命短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时夏家主说道:“对,她的确是有什么目的,说是因为我说话太放肆,所以才要对若雪下狠手的。”
夏若行在这个时候直接伸出中指,然后按在了夏若雪的眉心上。
接着他就对夏若雪说道:“你说说吧,你想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才肯放过我的妹妹。”
话音落下,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夏家主这个时候疑惑说道:“难不成是我们想错了?”
而夏若行继续说道:“你要是还不回答的话,那么我可就要不气了。”
说着就看见他的手又慢慢的往里按了一下,就像是在往里面推药一样。
另一边的黑衣女人,在这个时候忽然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直接飞了出去。
她重重的被摔在了墙上,整个人受了非常严重的伤。
就连柳志凯在旁边都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个狠人受过这样严重的伤。
而且在这个时候他的心目中有了一个计划。
那就是要直接将之给弄死。
毕竟这个黑衣女人让他没有少受到伤害,他也不想一直这样受制于人。
只不过在眼下这个时候,他还不能够确定对方受伤多严重,需要等待时机。
而黑衣女人开始施法和我们对话了。